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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粗大的蜡烛,上面茶具却混搭得很——宜兴的紫砂壶配着建窑的兔毫盏,旁边还扔着几个粗陶茶宠。
整个屋子飘着
奇怪的混合气味:新书的墨香,陈茶的涩味,帐幔的熏香,还有他身上强烈的龙涎香——这等霸气香味,倒是符合他“土皇帝”的气质。
我与他略作寒暄,依着闽西省“叙齿结亲”的古礼互报了生辰。不管他年长我多年,按本地平婚之矩,我们互道了“契兄”“契弟”。三师叔是闽西
,打小便教我闽西话,我听着他的闽西官话一点也不困难。
原来,这老东西已经五十七岁了!所谓心气不输于少年,其实只是一个老色鬼而已,偏说得还那么动听!
凝彤垂首坐在我身侧,雪白的脖颈泛起一层薄薄的胭脂色,那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衣襟
处,在烛光下如同三月桃花映着春雪。
“契兄,”我强撑着笑意问道,“你们这里新妻给正夫的' 祝祷之词' ,甚是有趣,怎么说的来着?”
老地主先用闽西方言念了一段那祷词,正准备用官话再念一遍的时候,我看着凝彤还是有些伤怀与紧张,便打断道:“不如这样,陈老爷,我先以凝彤正夫身份问你,是否愿意娶她为妻?你若应下,她便改
,然后你一句一句地教她?”待他应下这平婚之约后,我的凝彤就要改
称他为“相公”,而唤我作“晋霄弟”。这个称呼上的转变像一把小刀,在我心
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剜了一下。
更折磨
的是,她还要向我
鞠一躬,念诵那段古老的祷词。光是想象她红唇轻启,说出那些暂别之语的场景,我的指尖就不自觉地发颤。
她的指尖突然
掐进我的掌心,惊诧侧目,却见她面上血色如
水般退去,原本嫣红的唇瓣此刻竟苍白如新雪覆樱,反将那凄绝艳色衬得愈发惊心动魄——宛如一株被月光浸透的昙花,在凋零前迸发出摄魂夺魄的美。
“乐意之至!凝彤……”陈老爷嗓音突然变得异常粘稠,“你妻子,长得真像我亡妻……”
“去坐到你家老爷的身边吧。”我低声安慰凝彤,却发现自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要相信我俩的
!”她突然低
捂住脸,我递过帕子时触到她滚烫的指尖。等她再抬
时,已是笑靥如花,眼角还挂着未
的泪珠。
他伸出戴着翡翠扳指的肥手,越过我的
顶,一把攥住凝彤的柔荑。凝彤忽而掩唇轻笑:“老爷你这般急切,倒像是抢亲呢……”眼波流转间与他四目相对,倏地飞红双颊,垂下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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