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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比
回强多了，牙齿没再刮着老夫的宝贝。最后吞的时候，那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下面的
水却一
一往外
，跟我的宝珠一样……”
“而且最令老夫开心的是她上面这张嘴还从未为别
服务过……谁叫你自己舍不得呢？白白把便宜让给别占。”
他果真是一个只有两年天命、了无生趣的吗？
他瞧见我像挨了一闷棍似的，展露出和煦的笑容，与眼中的恶意形成鲜明对比，像夏
中的冰棱。
我站在海红豆树下，看着门
那丛火红的朱槿花，脸上木呆呆的。老地主的尖刻像把锐利的小刀，生生剖开了记忆的封印：去年青云门外那个初夏的傍晚，凝彤的初吻还鲜活地烙在我的感官里——她的唇瓣柔软得像新摘的樱桃，带着晨露的湿润。当那怯生生的舌尖试探着探
时，我几乎不敢用舌碰它，生动玷污了少
的清冽气息。
另一个更遥远的记忆也在此时神奇地复苏：凝彤九岁时来到青云门后，才换掉最后一颗
牙。这丫打小就臭美，整捂着嘴不肯说话。我偷偷问了大师娘，把她那颗掉落的牙包在红布里，藏在枕下面，每天晚上睡觉和她念三次：“小牙小牙快快长，梦里给你吃颗糖，睡前还是漏风嘴，醒来长出小白杨。” 那些纯白的记忆碎片，她羞怯的软滑香舌，枕下藏着牙的红布包——此刻全都化作锋利的冰锥，此刻却被老地主描述的
靡画面生生玷污——我仿佛看见她跪在那肥硕的身躯前，朱唇含着紫黑的阳物，舌尖讨好地舔舐着丑陋的马眼。她整齐洁白的贝齿小心翼翼地避开
棱，喉间发出吞咽的呜咽，强忍着刺鼻的腥膻将浊
咽下。最讽刺的是，这竟是她至今都未曾给过我的待遇。
九月的风掠过庭院，那株海红豆树簌簌摇落细碎黄花，像撒了一地碎金。我突然十分不解，昨天早上凝彤也曾亲告诉我同样的事，那时为何没有像现在这般伤痛难耐？
转念一想才明白：他对我是居高临下，凝彤与我则是卿卿我我，我更沮丧的是自己的气势被他完全压制。
他看我一幅吃憋的样子，愈加来了兴，肥硕的身躯因兴奋而颤抖，一脸秽的笑容拍拍我胸膛，“我现在越看她越像宝珠，我猜她的花茎也跟宝珠一样紧——你午饭之后去见凝彤时，可不许说什么败兴的话，今天可是她的大喜子！” 我一时意兴阑珊，有一瞬间，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他看我半响不语，终于有了一点歉疚，叹一气：“你昨夜回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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