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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煎熬之下，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流转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哼，你的就是比不上
家的嘛！”
我听了更是上
，又要去摸她的胸，她冷下脸来：“我已经是家的娘子了，你这般不尊重我，是不是因别说我举止 轻佻 ？”
我心里蓦然一惊，抽回了手，低声说道：“对不起，十二娘！”
在新宋，良家可以去做“风月供奉”，是公义善举；可以有多个蓝颜，相公允许便是风月佳话。而若是被指“轻佻”，却是不守贞敬之道、暗伤闺誉之德、难持淑媛之节的贬斥。
记忆之弦轻微拨动了一下：似乎确有当着我的面说过“轻佻”这二字，凝彤当时也在场。
她别过脸，语速急切，“现在开始，非到我与他和离，你我再无男
私
，你再无权碰我，唯有此，你心中才能少受嫉妒煎熬！方才我不该吻你的，我只是害怕——怕你变成另一个……”
我强笑一下：“你的 忘川郎 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你！”醋意翻腾之下，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不过，你与你夫君都应过我的，让我进你身子一回……” 这仿佛成了我最后一丝执念，心里却更清楚，这般祈求的姿态何其卑微可笑。 凝彤流睇含羞地推了我一下：“你方才提的今夜能不能进我身子一次，闽西此地的襄缘十五仪中便有这样一个婚仪，叫 残欢借.忘川郎，如今我这身子已经是我夫君的了，我做不得主，合卺礼时你当面求他吧！”
说到这里，她红着脸瞪我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即便我夫君可怜你，让你进我身子一次，也绝不可以
的！败了他的兴，我会和你拼命的！”
我无比愕然地看她一眼，她这话说得极为古怪：败了他的兴，她就要跟我拼命？！
这句话与男之间的
迥然不同，即便是为了修炼凤引之啼也不至于吧！ 今
凝彤的表现异有平，让我多了一些小心。
“不会连我抽动几次，都要听他的吧？”我强笑道。
没想到她竟说：“抽动当然是不行的！更也不能进到最里，就是让你沾一下我俩的
，自己用手——”
凝彤突然失声，须臾之后打了一个响亮的
嚏，纤指微颤着从袖中抽出绣着青竹纹的帕子，轻轻按在泛红的鼻尖上。
我看着她的帕子有些眼熟：七师叔用的便是这青竹纹刺绣的帕子。
我在文书院时，常见他披着衫子翻阅密档，每当咳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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