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上)作者：就酱

缓打开。

他们回到了沈墨书的家。

杨帆一进门，就径直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没过多久，他就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都没看田文皓和叶凡一眼，直接推开沈墨书的房门，钻进了被窝，像个没事一样，抱着那个熟睡的继续睡觉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田文皓和背上昏迷不醒的叶凡。

田文皓像个尽职尽责的仆，他抱着叶凡，走进了另一间浴室。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浴缸，然后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他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那片狼藉的秘境，将里面残留的、属于杨帆的，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那些浓稠的、带着腥味的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多得让他心惊。

然后是洗。她的发里也满是纠缠的，已经变得硬打结。田文皓用了大量的洗发水，才勉强将那些污秽之物清洗净。

接下来，是最艰难的一步。他拿出搓澡巾，沾上沐浴露，一点一点地，用力地搓洗着她身上的那些马克笔记号。叶凡的皮肤本就娇，被他这么一搓，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那些侮辱的字眼给搓掉了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可是，那些盖在皮肤上的“联厂检疫章”，却像是长在了里一样，无论他怎么搓，怎么洗，都纹丝不动，依旧鲜红得刺眼。

田文皓彻底没辙了。他只能放弃，用浴巾将叶凡擦净，将她抱回了他们的房间，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做完这一切，田文皓感觉自己累得快要散架了。他瘫倒在床上，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就在他意识朦胧之际，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睁开眼，看到叶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的眼神清明，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叶凡。往的清纯和娇羞，在经历了今晚极致的堕落之后，仿佛被催化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迷的东西。那是一种事后的内疚感，混合着被满足后的慵懒，所产生的一种独特的、近乎母的温柔。

“文皓……”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音，“我都……都和杨帆那样了，你……你不生气吗？”

田文皓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看着她胸前那几个洗不掉的红色印章，一混杂着心疼、嫉妒、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绪，如同水般将他淹没。

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