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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帮三位堂主，都是手上沾过血的
物。
母亲常说，父亲在世时，海沙帮连清水河上游都不敢靠近。
可现在父亲不在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有力。十二正经里储存的内力缓缓流动，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六条正经已经打通，六道内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半年前我开辟丹田时，用了三道内力。吕叔说这已经是上佳资质——寻常用一道内力开丹田就不错了。三道内力开辟的丹田，基础容量是三十道内力的量，如今经过四十七次淬炼，容量又增加了十四道。
“宋奇？”李青锋的声音传来，带着试探，“玉剑山庄的少庄主？”
“正是在下。”我又一拱手，“诸位尚未回答，来此何
？”
陈霸从船
一跃而下，“咚”地落在码上，青石板都震了震。他比我高半个，靠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河腥的气息。
“少庄主，”陈霸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咱们海沙帮有批货要经过这段水道，特来打个招呼。另外嘛……江湖规矩，借道得
”水路捐“，这些年玉剑山庄一直没缴，咱们帮主念在玉剑大侠面上，没来计较。如今少庄主也成年了，是不是该把这旧账清一清？”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九环刀柄上，指节粗大，布满老茧。
“陈堂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依然平静，“玉剑山庄的水道，从祖上起便是私产，从未向任何帮会缴纳过什么”水路捐“。至于贵帮运货——若是寻常商旅，清水河向来得过且过。但海沙帮的货……”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艘吃水极
的大船：“装的怕不是私盐吧？” 陈霸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青锋也飘然下船，铁骨折扇“唰”地展开：“少庄主，有些话可不能
说。海沙帮做的是正经水运生意。”
“是吗？”我看向第三艘船，“那船底夹层里藏着的三百斤生铁，也是正经生意？”
这话一出
，三个全都僵住了。
生铁是朝廷严控的物资，私运是重罪。这消息是二狗从码酒馆听来的，那小子机灵，和海沙帮一个喝醉的船工套了近乎，然后下了迷药，一问就知道了。 赵铁柱最后一个跳下船，落地时整个码都晃了晃。他盯着我，眼睛像两粒黑豆：“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气氛骤然紧绷。
河面上的雾气正在散去，朝阳从东边山脊爬上来，把水面染成金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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