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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所以撒酒疯对拳脚相向，也打骂婷婷，说她臭不要脸，抢了他的。你说婷婷对这个男有亏欠吗？”

“当然没有！这男亏欠婷婷才是。”克莉丝汀善于讲故事，婷婷想，即使是真事，没有她的剪裁，那自私、虚伪的男怎能如此鲜活，让自己的断语脱而出。

婷婷从没想过，当克莉丝汀的，有被伊万打骂的危险。从克莉丝汀提供的少量信息，婷婷知道伊万是个学者，专业是历史和权，这样的即使事业不顺，也许不会迁怒于妻子和她的？不管怎样，克莉丝汀能考虑到这个，婷婷更贴近、更信任她了。

“你说双重劣势，怎么讲？”婷婷问。

“一重是作为被打骂，一重是作为同恋被打骂。”

“虽然如此，当今对同恋宽容，被打骂的风险也小吧。”

“城还好。你还能欣赏我在酒吧拒绝别请喝酒的潇洒。如果是中西部的小镇，我这样潇洒，再牵着你的手逛街，可能就会有骂（歹客们，上帝诅咒你们）。如果是晚上，半路窜出几个男，扯开我们，我们，他们会说是好意，帮我们纠正不良的习惯。”

婷婷回想在中西部读书时，镇上的们是怎么对待这位异族姑娘的，是否如克莉丝汀说的那么极端，虽然她没跟恋。那时她什么都不懂，纵有印象也未必可靠。每天不知在忙什么，真是虚掷光阴。只听克莉丝汀又说：

“所以你何必纠结。且享受眼下这一刻，将来根据他的表现，再决定他是否亏欠你吧，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的话。”

说这些时，克莉丝汀正牵着婷婷的手，站在海边的看台上。太阳快落了，远处的山和海都笼罩在霞光中。近处有拍照，有散步，有嬉戏，海风扑打着们的裙摆。这是一生中极罕见的时刻，当一个三十多岁的当时就明白，她不可能比此刻更幸福，不必等过后回想。婷婷站在她的身边，霞光中的恋如此美丽。她感到了从四面包围过来的幸福，但她仍然平静，她的思维无比清晰。她的脑竭力捕捉细节——海、霞光、游、克莉丝汀的脸、自己从幸福转为忧郁的感受——像拍照的们那样，因为她肯定，这样的时刻此生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