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第二次3P

应该注意的。他的欲望更持久，做更有信心，连习惯说俏皮话的妻子也承认他越来越会取悦。平也讨好她，买大束鲜花送她。克莉丝汀问做什么，他说没什么意图，只希望她喜欢，虽然，看她略带嘲讽的笑，妻子明白他的心态：得意、感激、羞愧，都占一些，又没有能明示而不庸俗的办法。

克莉丝汀事先说，三组只此一次，他也没指望重演。那位迷的东亚姑娘他以为此生见不到了。三组的感受很强烈，他对婷婷的印象却相对模糊。他常常回想她的面孔、举止、声音，不为某天能认出来，只为保存记忆。偶尔他思忖，她是什么，有什么样的过去，参与三组有什么动机。他不认为婷婷是在探索取向，但从婷婷的谈吐，从她的含蓄、做时也没放弃的节制，她不是妻子心血来，从他不愿知道的地方胡抓来的粗俗。妻子也没有跟没文化、没教养的打道的习惯。他渴望了解婷婷，但直觉是妻子不会同意。如果婷婷在这场游戏中被物体化了，与权主义相悖，如果婷婷与他的来往仅限于一段对话、几颗葡萄和一场欢，造成遗憾的是克莉丝汀。不问妻子，通过别的途径联系婷婷，也有可能。只为了了解婷婷，澄清某些疑点，而不是私下发展关系，但如果妻子得知，考虑到她的反应，不管能获得什么信息，都是不值的。在妻子的策划下他如愿以偿，体验了生第一次、超越梦想的三组，还有什么可问的？

克莉丝汀给伊万布置三组的时候，妻子最近的反常举止占据他的思想，他没流露出惊喜或者向往，也没追问细节，除了核实那是婷婷（如果是别，他不知该怎么想）。连克莉丝汀也佩服地说，他如此沉得住气。怕他不上心——毕竟没有第一次的新鲜感——克莉丝汀还划了重点。

“仆猥亵夫是重戏，你不会有问题吧？我的意思是，婷婷已经发现她更喜欢，我也不介意她跟我亲密。在洗手间发现我们在一起，不会影响你的绪吧？”

“当然不会。”

“真的？我也是刚意识到。我没问题，怕你有。要不，你想象一下我和她亲密，来真的，不只是亲吻，什么感觉。别告诉我细节，只说有没有问题。”

“以前想象过，没问题。”

“仔细想。这不是电影，是真，你的妻子跟婷婷。”

“你跟婷婷的话，怎么想也想不出问题呀。”伊万怯怯地望妻子，怕她取笑。克莉丝汀的心思在别处。

“你能不能锻炼一下？”她揪了揪他的手臂，“到时候将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