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第二次3P

连衣裙，婷婷穿着仆装，手捧一束红玫瑰。伊万同妻子坐在沙发上，仆把玫瑰花瓶，给两倒咖啡，他们浅尝慢饮，仆侍立一旁。然后克莉丝汀一饮尽，叫仆随她去洗手间，仆赶忙放下咖啡壶，跟她去了，不忘按键落下窗帘。这场戏至此虽然顺利，伊万的直觉却是有点不对，说不出为什么。他思考这个不知多久，等赶到洗手间时，已经慢了一拍。洗手间的门开着。克莉丝汀全着，侧身靠墙，背对着他站着，一条腿直立，一条搭在支撑洗脸池的金属杠上。地上散见她的罩和内裤，放浴巾的架子上搭着她的晚礼服。婷婷还穿着仆装，跪在一片羊皮毯上，她的镶嵌在克莉丝汀的大腿之间。婷婷的动作很迟缓，没有克莉丝汀描述的粗鲁，仿佛她也知道最能取悦克莉丝汀的方法。伊万听到了克莉丝汀的呻吟，她的身子在震颤。即使在高时，这个的站姿仍然优雅。婷婷探出望着伊万，他忽然明白了他觉得不对劲的原因。这个五官柔和、举止收敛的，这个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幻想中的，如今身穿别扭的仆装，满脸哀怨，跪在他妻子身下。这不是仆猥亵夫，这是夫猥亵仆。仆被役、被践踏了。没有比眼前的景象更合适给他那本十八世纪欧洲生活史的书做图的了。伊万似乎领悟了妻子的用意。他对婷婷的渴望，通过说不清的渠道，传达到了她的意识里，所以她导演了这出戏，艺术化地警告他，对婷婷有非分之想是什么后果。几天前婷婷跟他的谈话、她那个苦涩的笑，都有了解释。婷婷凝视自己，似乎在期待什么；克莉丝汀也转过，脸红望着他。他记起自己的角色，一把扯过婷婷，像骑士拯救危难中的少，拉她到身边；然后又定在那里。婷婷在耳边提醒，“打我，打我”，他才拍了一下她的部，动作机械而乏力，与剧本大相径庭。然后他上前抱起克莉丝汀，走出洗手间，放她仰卧床上。

伊万脱掉全部衣服，从床柜取了避孕套戴好，然后跪在克莉丝汀展开的双腿间。婷婷出了洗手间，面朝她坐在床沿，通过顶脱下仆装，扔到床边。婷婷很小心，但还是弄了几缕发，索将发卡摘了，任发披散。她白皙的后颈在伊万眼前闪现又被黑发覆盖。虽然只能看她的后背，伊万已经觉得她比先前穿仆装时更诱了。仆装真的不适合她。婷婷把发卡扔到床柜上，从背后解开罩，又起身脱下内裤。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扭动，仿佛这不是克莉丝汀计划的、伊万夫都关注的脱衣舞，她只是准备冲个澡。罩和内裤散落床边。婷婷背部的曲线无修饰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