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8)作者：脑器官GC

，也没有看吕文德，只是死死地盯着脚下冰冷的砖石，仿佛要看穿它，看到那个早已消逝的背影。

“那只是……一个回不去的原，一个他早已放下的过往。”

她的话音让城的风都似乎静止了。吕文德吓得魂不附体，偷眼去瞧忽必烈的反应。

忽必烈却只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随即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吕文德身上，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你听到了。朕要一个名字。”

吕文德浑身一颤，终于明白大汗是要他亲证实。他颤声道：“回……回大汗……罪臣斗胆……大汗说的……定是……郭靖。”

“郭靖？”忽必烈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正是。”吕文德低着，声音里却透出几分不由自主的敬畏，“他本是蒙古长大的汉，曾立下赫赫战功，被成吉思汗大汗封为金刀驸马……但后来，他却离开原，南下中原，最终选择了襄阳，选择了大宋。”

“他来了之后，才将襄阳军民之心凝成一。他不分军民，不分贵贱，亲自上城督战，亲自救治伤兵。于百姓，他是守护神；于将士，他是主心骨。可以说，若无郭靖，襄阳恐怕早在蒙哥大汗围城之时，便已不堪一击了。罪臣守的是一座城，而郭靖守的，是天下心。”

吕文德这番话说完，已是满大汗，既有对昔英雄的由衷敬仰，更有对自己今无地自容的羞愧。

那华贵静静地听着，自始至终再未发一言，直到吕文德说完。她缓缓转过身，风帽下的阴影似乎更了。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每个字都裹着冰渣：“这些陈年旧事，本宫没兴趣听。”

她停顿片刻，目光投向城下那片尸骨未寒的战场，声音忽然变得更冷：“本宫只想知道——那个叫郭靖的，他的尸体，在哪？”

吕文德被这目光慑得心胆俱裂，他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答道：“回禀夫，郭靖……他宁死不降。蒙古大军城时，他力战而亡。阿术大帅感其忠烈，命将其厚葬于城外西山的英雄冢中。”

听到“厚葬”二字，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诮。她抬起眼，目光越过吕文德，径直望向城上的忽必烈，那眼神里没有请求，只有淡淡的陈述：“我要去他的坟前。”

吕文德不敢做主，惊恐地将目光投向忽必烈。

忽必烈迎着的视线，那张沉的帝王面庞上，方才追忆蒙哥的复杂神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饶有兴味的审视。他看着美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