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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罢，他又提笔在上层云娘的翘
上写下：
“乌
弘范——妾之翘尻”
墨迹未
，他醉态可掬地拿起自己的私印，沾满朱砂，在柳颜肥
旁、在云娘翘旁，各重重盖下一个鲜红大印！
“啪！啪！”两声脆响，朱砂印泥混着
水，印得两个
旁艳红一片，靡至极。
黄蓉在檐下看得一喜，心跳如鼓，印章！
既然印章有了着落，她就不愿意再看下去，昨
就觉得这老贼耐力极好，可以
个半天，不能再陪着看他两个骚
。
她强忍住下体的瘙痒，身子一翻，轻如落叶飘
旁边的厢房。
厢房内堆着贾似道平随手
扔的字画，黄蓉翻找片刻，便找到几幅亲笔题字的扇面与条幅，笔迹与他方才写在上的如出一辙。
她小心用手指比划着临摹了几十次，心中的把握又多了三分。
完事后，黄蓉屏息凝神，耳贴墙根，听得听涛阁那边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
叫，柳颜的肥嗓、云娘的脆嗓混着贾似道粗哑的低吼，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啊——哦——呀——”地三声高亢声音，似乎三
同时攀上极乐，拖得老长，戛然而止。
随即只剩粗重的喘息，渐渐转为均匀的鼾声。
黄蓉等了足足一炷香时间，似乎没有其他动静了，于是掠回听涛阁窗下。
湿透的窗纸后，烛光昏黄，三具赤条条的
体横陈在锦榻上，贾似道大字摊开，将军肚一起一伏，鼾声如雷；左臂搂着柳颜那对沉甸甸的肥
，右掌扣在云娘挺翘的峰上，五指
陷，指尖还留着方才掐出的红痕。
两
一个趴他胸，一个枕他肩窝，腿儿缠着他粗壮的大腿，睡得香甜，嘴角甚至挂着满足的涎水。
黄蓉咬了咬下唇，轻推窗棂，无声翻。屋里酒气、
味、蜜与菊的腥甜混作一团，热烘烘地扑在脸上，她差点被熏得
晕。
脚尖点地，迅速扫视案、枕边、衣袍……印章不在显眼处。
目光一转，终于在贾似道大张的双腿之间发现了那枚朱红私印，正被他壮实的大腿内侧压住一半，印纽朝外，像故意等着来取。
黄蓉暗骂一句“老贼”，却不得不蹑手蹑脚地踏上床沿。锦榻宽大，三具体占去大半，她只能踮起脚尖，腰肢弯成一道柔韧的弓，翘高高撅起，双手探向那枚印章。
床褥柔软，她每动一下，贾似道粗重的鼾声随之忽高忽低。她屏住呼吸，指尖刚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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