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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小心翼翼地碰着她的。
初时只是相贴，安抚，像是在用自身的一点暖意，去融化她心底积攒的寒冰，祛除她最后的恐惧。
耶律燕的身子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在过往无数个被囚于此的
夜里，她的唇只承接过
虐与撕咬，是兀良那狗贼宣泄兽欲的工具，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屈辱的烙印和命令式的污言秽语。 她早已习惯了疼痛与麻木，甚至将亲密与屈虐划上了等号。
脱险后，夫君武敦儒的吻也不同了。那吻里带着一丝怒意与嫉妒，是夺回失物的急切，是拂去器物上尘埃的粗。
她知道夫君
她，可这份里，夹杂着他身为男
的屈辱和她失贞的阴影。他的吻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发泄，让她愧疚至极，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不洁之物。 可真弟的吻，是不同的。
没有侵
，只有包裹。没有索取，只有给予。
他吻她，不是在吻一个身子不洁的
，而是在亲吻一尊需要被救赎、被重新供奉起来的圣像。
她感觉自己被“珍视”着。而且真弟似乎毫不在乎自己的污秽，似乎自己没有沉沦脏了身子。脏了也没
系。
似乎自己是一个玉观音。
净净、清清白白、圣洁之极。
玉观音会不会造，不知道。但她知道哪怕玉观音被
了，还是玉观音，还是一般圣洁。
此刻她就从刘真的吻中体验到了这个奇妙的感觉。
他极致温柔。他极有耐心。
似乎是在等待她卸下所有防备，等待她心甘
愿地为他开启那扇牢门。 那扇看不见的牢笼，随着兀良的死去，本来已经空空如也。现在却再度有了开启的征兆。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挣脱了睫毛的束缚，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到了两相接的唇间。
刘真不动，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那里最是敏感，也最能安抚心。
就是这个稍纵即逝的温柔，彻底击溃了耶律燕最后的防线。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一直压抑着的抽噎化作了细微的呜咽，尽数吞没在这个没有侵略
的吻里。
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决的侠，只是一个受了太多委屈，终于找到地方可以哭出来的小孩。
她生涩地，试探地，回应了。
她微微张开唇，笨拙地迎着他的温柔。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刘真这才
了些。
他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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