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章台戏 第五章 合体同心

是手里一件一件做出来的。”阴素凝看着齐开阳，道：“每个手里都有危与机，坏与好。你踏踏实实，一件件地把危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机，机就多了起来。把坏解决了，剩下的就是越来越多的好，对不对？到最后在外看来，好像是国运，是天之眷顾，实际都是自己一点点做出来的好结果。”

“很对，很对！”齐开阳把点得像小啄米。阴素凝在皇宫中为后，还代理政事，果然有独到见解。

“你呀。你还跟我说要勇猛进，自助者天助。我早发现你，要是你自己的事，你比谁都不怕，比谁都勇敢。但若牵涉到旁，立刻就有退缩之意，差那么一丁点就是逃避了。非得得家跟你一样走投无路了，你又变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齐开阳眼睛眨得飞快，这一席话几乎说到心坎里，正中他的犹豫与弱点。阴素凝柔声道：“凡一生数十年，到来有多少事错过了而懊悔？又悔之无及？你呢？不论你是凡还是仙家，你想不想悔之无及？何况，你难道就想孤家寡去面对今后的惊涛骇？你能应付得过来吗？或者你觉得你有了柳霜绫帮你，那我问你，多个阴素凝帮你，是更好，还是更坏？”

“不想！更好！我懂了。”齐开阳郑重点，出山后心中的迷雾，此刻豁然想通。少年的心本就勇猛，齐开阳更是开朗。经阴素凝一席话，齐开阳一念通，百念顺，当即在阴素凝脸颊上亲了一，道：“好凝儿，话都杵到我心里去了，这一回真是谢谢你开解啦。我……”

话音未了，阴素凝同样在他额香了一，但觉香唇柔软，甜而不腻。齐开阳徜徉于温柔之中，续道：“我一定要吃了你！”

阴素凝妩媚一笑，若水目居然娇羞地垂下，与在楚国时的大胆奔放全不相同。可这娇羞的模样，越发让齐开阳怀念她火辣辣的唇舌，一时激动万分。

“但有件事你答应我，不要强来好不好？”

“为什么？”

“等你的本事足够大了，不必再害怕谁了，或是旁的什么原因都好。总之，你不想害我，我同样一丁点都不想害了你！有些事，我很愿意，有些事，不忙于一时，对不对？”阴素凝指了指天，眼眸一抬严肃说道。

“这……强来什么？”齐开阳这一下真急了，箭在弦上，居然不可以？更让着急的是未知之数……

“先不要告诉你，等你吃的时候……不就知道了……”阴素凝长长地舒了一气，好像终于放下了心，又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