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章台戏 第八章 剑语惊心

信还有这等事。可在朝中见多了尔虞我诈，心难测，齐开阳疑云密布：“你的意思是，这位二宗主算计洛姑娘？”

“你要是单问这件事呢，我就说得有个三四成。你要是我本怎么看呢，我就要说至少八成。”

看来阴素凝的无欲仙宫这类事不少，她的子与前假面正是自小在这样的环境中养成。齐开阳敲了敲手指，道：“好吧，你的推论都很有理。唯有一点，一柄剑会为宗门带来什么灾祸？若确有此事，还可稍稍说得过去，否则，说不通，说不通。”

“我方才问了一件事，洛姑娘告诉我了。”阴素凝侧身捧着齐开阳的脸颊，凝视着他道：“剑，她从剑湖得来。剑湖宗的弟子都从湖底得剑，没什么稀奇。不同的是，洛姑娘苦盼自己的天命之剑多年一无所得。她上回出山，途中和你打了一架，回宗门之后，【碎玉璇玑】自行寻来认主。这柄剑碎成七瓣，将碎刃连在一起的，就是你们争斗的时候，残留在她身上的真元。这些话，洛姑娘当然是有意说给我听，转告你知晓。”

“八九玄功？”齐开阳嘴唇一颤，难怪初见宝剑时有熟悉之感。可若说仅是那点真元，又不太像。

阴素凝闭目吸了一气，缓缓吐出，绵软而极具弹的房抵在齐开阳胸，一挺，一缩，销魂蚀骨。皇后娘娘睁目凝视郎片刻，倚在他肩道：“是啊，八九玄功。”边说着，边收束藕臂，将郎搂得更紧。

齐开阳不明所以，却能地感受到阴素凝的忧虑。这种忧虑和从前她担忧无欲仙宫，担忧她自己未来的命运完全不同。这种忧虑更，得完全不像是为了她自己。

“你有话想对我说？”

“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我不能说，不该由我来说。”

“听你的意思，碎玉璇玑经由我的八九玄功相连，这柄剑未来可能给剑湖宗带去灾祸？”

阴素凝呼吸重了起来，一一的香风在齐开阳脖侧，少年淡然道：“一柄剑再厉害，终究是一柄剑。想带去灾祸，要么是使用这柄剑的，要么，是这柄剑不该存于世上？洛姑娘天真烂漫，总不会是忘恩负义的恶。那，到底是这柄剑不该存于世上，还是将其相连的八九玄功不该存于世上呢……”

出山后见得多了，齐开阳从所得的那些只言片语里，逐渐寻得脉络。那些碎片被砸得稀烂，可每一项莫不是惊天动地的大秘密。连接起来，足以让天机高胆寒，何况小小的齐开阳？

两久久沉默，待阴素凝再度起身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