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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而她只是假装整理发，却没像以前那样急着否认或转移话题。当学长在例会上借着传文件的机会，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时，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慌地缩回手，只是低抿嘴一笑。有时学长靠在她的工位旁说些似是而非的玩笑话，她也会轻轻回一句"别闹"，语气里却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娇嗔。每次会议结束后的"顺便一起走"也成了心照不宣的约定。

转眼就到了学期的最后一周，校园里弥漫着放假前特有的躁动与松懈。走廊上堆满了打包好的纸箱，文艺部的办公室里，成员们三三两两来还工作证，互相道别。

小曼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着这学期的活动档案。学长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钥匙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寒假什么安排？"

"还能有什么安排呀，肯定是回家。我已经买好火车票了。"小曼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到。

“那好吧，拿着这个。”学长突然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烫金包装的礼盒。"提前送你的新年礼物，"他压低声音，"回宿舍再拆。"

回到宿舍，小曼趁宿舍没锁好门才拆开包装。盒子里整齐地叠放着一双黑色丝袜和一套内衣，上面还放着一张对折的卡片。她拿起丝袜展开，发现每边的大腿上部都设计了一条和腿环相同材质的细带，中间留出镂空的区域，手指触碰时能感受到弹带微微的阻力。配套的内衣是光滑的黑色缎面材质，在台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文胸的罩杯上方各有一条可调节的细带，拉动时会让胸型更加集中饱满；丁字裤的后腰只有两条叉的细绳，布料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拿在手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她吸一气，换上这套内衣。站在穿衣镜前，文胸的细带在锁骨下方留下浅浅的压痕，丝袜的镂空带刚好勒在大腿最丰盈的位置，走动时细带会微微陷肌肤。转身时，丁字裤的细绳陷进腰窝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几道红痕。

她鬼使神差地换上，冰凉的丝滑触感贴上肌肤。镜子里的孩双腿被黑色包裹，却在关键位置露出象牙色的肌肤，那两条细带像束缚又像装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小曼的脸泛起一阵红晕，这哪里是什么新年礼物，穿上它们的自己才是学长的新年礼物！回到床铺上，小曼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回复道："试过了。"三个字发出去后立即锁屏，把发烫的脸埋进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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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暮色刚刚浸染天际，小曼踩着三厘米的玛丽珍鞋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