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作者：militai

了上万公里，跟你来莫斯科——”

“你觉得我是来跟你参加学术会议的吗？”

……

她把另一只手也覆上来，软软的指尖贴着我的手背：“所以，”她期待地看着我，“你要不要行使你‘追求幸福’的权利？”

机舱的轰鸣声在这一刻似乎消失了。

我看着她故作镇定却泛红的耳廓，看着她眼里的期待、紧张、还有一点点的哀求和害怕？

心里的堤坝，在这一刻全线崩塌了。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

“如果真的应下了，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自在吗？”

“万一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却因为距离、因为生活、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怎么办？”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姑娘的表白多么勇敢。

这些念在她温热的呼吸面前，连半秒钟都坚持不住了，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她。

那些以前啊，自己给自己缚在身上的，名为“当一个正君子”的枷锁全然不见了。

真是的，你这家伙。

我叹了气，把小桌板上的屏幕关掉。

“珺，你真是……”

“是什么？”她立刻明白自己稳胜券了，可怜兮兮的眼神松懈下来，颇为得意地挑挑眉。

我斟酌一个比较矜持的用词。

“大获全胜。”

我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哼。”她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愉快地把靠在我的肩膀上，用发蹭了蹭我的脖颈，“早该这样。”

“喂，顾珏。”

“嗯？；

“第一次表白就成功了，我怎么那么厉害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也带着一点不可置信。

“我去。”我忍不住笑，“你很骄傲嘛”

“那是！”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顿了顿，“还有……我来莫斯科旅游的这几天，你得听我的。”

凭什么啊。

“就凭……别问，”她狡黠地笑了笑，“那个词我现在不好意思说。”　　什么词？

“就是……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

“反正，”她恼羞成怒地说，“不许反驳！”

“姑且答应你吧。”我笑着揉揉她的发。

机舱里灯已熄，很暗，而舷窗外是万米高空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