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卷 1) 作者：xxwjlcdbd

的心防，他终于注意到了那道裂隙。

该继续添一把油，好让怒火烧得更旺些。

“你不准备做些什么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被手上沾满鲜血的杀犯们强行施，故意表现得叛逆好方便他们有理由来夜你？”

“你也是他们的帮凶！没有你他们进不了城！”

“我不否认。”伊比斯一点都不觉得羞愧，“不过我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不管他们杀了多少，反正分赃时少不了我的一份。说不定如果有一天价格合适的话，‘弃暗投明’也是可以考虑的选择。倒是你呢？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市民们不断死去，所谓的拒绝成为的态度更是自我安慰，根本起不到一丁点实际的作用。他们还是想怎么你就能怎么，还会因为你的不服从而更加兴奋呢。” “……‘为刀俎，我为鱼’……”

“嗯，砧板上待宰的鱼，真是新奇准确的比喻。不过鱼起码还会蹦哒两下。换成是我，既然对抗只会被警惕，反倒是把尖刺隐藏起来的话，或许能获得信任来寻找合适机会击出——”

由从没有杀过的自己来杀掉那个屠城号令的者？拯救们的可能自然地出现在脑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随着药效衰退在缓慢恢复，假如能够在正常状态下接近那个灵，凭借自己超越类的力量……

“他不会再给我机会接近的。”

“不，他会。”仿佛对凯鲁特了如指掌一般，伊比斯肯定道，“那家伙要的是征服而不只是折磨。当你表现出身心完全服从的那一刻，他自然会露出绽。如果你需要早点恢复，我还可以给你准备药物。”

也就是说，要伪装成顺从的样子，表现出经受不住后的忏悔和崩溃……即使恶心感从心底泛出，但如果是为了正在遭难的市民们，或许现在自己就应该立刻去跪在那个男面前乞求……

“……没有用。”

闭眼沉思结束，少紧紧地盯住伊比斯，仿佛要将他看穿。

“即使杀掉他，劫掠也不会停止，失去主帅的士兵还会因为脱离约束而有复仇的借变本加厉。那之后我必死无疑，白白成为斗争的牺牲品，而作为得益者的你毫发无损。”她微微偏转开视线，“你被其他领主们孤立，我不相信你能在他死后掌控住这支军队。我不怕死亡，但是这样成为杀工具就太蠢了。” 嘁，聪明的。

“你之前在宴会上的那个咬更蠢。”

“……总有愚蠢而不能不坚守的底线。”少颇为疲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