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作者：阿波罗吃多了

正在作台前忙碌的张维。

张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知道了，先放那儿吧。小雨这边快结束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金属躺椅上，小雨依然紧闭着双眼，但身体的颤抖已经逐渐平息。

盔上的红光闪烁频率开始变慢，最终转为了稳定的绿光。

“滴——已完成洗脑。”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实验室里响起。

张维长舒一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转身看向躺椅上的小雨。

“第一阶段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唤醒测试。”

他走到小雨身边，伸手解开了固定在她手腕上的束缚带。

“小雨，醒醒。”

小雨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无神，瞳孔微微放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仿佛失去了焦距。

“小雨？”

张维皱了皱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任何反应。

小雨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静静地躺在那里，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张维的脸色变了变，迅速检查起小雨的生命体征。

心跳正常，呼吸平稳，瞳孔对光反也存在。

生理机能一切正常，但神状态却显然出了问题。

“小雨，看着我。”

张维再次尝试下达指令。

这一次，小雨有了反应。

她缓缓转过，那双空的眼睛看向张维，但眼神里依然没有任何绪。　　“我是谁？”

小雨保持沉默。

只是盯着张维，嘴唇紧闭，仿佛根本没有听懂他的问题。

张维的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因为缺少了调试就直接进行体实验，导致小雨的大脑受损了？　　“站起来。”

张维试探地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指令。

小雨立刻有了动作，有些僵硬地坐起身，然后双脚落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动作虽然有些机械，但还是做到了。

“向左转。”

小雨立刻向左转了90度。

“举起右手。”

小雨举起了右手。

张维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似乎明白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