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强奸？迷奸？还是救人？(附惠蓉人设图)

不是林锋。

我一步步走向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卧室房门，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门后，就是我的战场。我知道她们的希望、恐惧与全部信赖，都像沉重的枷锁套在我身上。

一只手突然搭在我的手背上。

我一惊，转过，看到的是惠蓉苍白的脸

“老公，”她的声音在努力控制颤抖，“王丹说得没错，慧兰现在的状态，她也许真的会袭击你，吃了那么多药，又闹腾了这么久，她现在的体力应该很弱了，但是......但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你一定不要犹豫，这是......为了所有好”

我抚摸着她冰凉的手，然后点了点

没有回路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转动门把，推开门，然后，将我的、道德与一切，都遗忘在门外。

门，开了。

一混杂到几乎能让当场呕吐的气味，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撞在我脸上。那里面有白酒刺鼻的酸腐，有中药被酒浸泡后甜腻带苦的药味，还有一种...在强烈绪下，身上那混合了汗臭与荷尔蒙的，独特的腥膻体味。

房间很暗，厚重的窗帘密不透光。唯一的光源来自墙角一盏被打翻的落地灯，露的昏黄灯泡将一切都照出扭曲的鬼影。

借着光，我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那不能称之为“”，简直是一个刚抄过家似的“犯罪现场”。椅子断了一条腿，床上的被子被撕成布，地上到处是碎裂的酒瓶，色的酒将昂贵的地毯染出地图般难看的污渍。几板被力拆开的药片铝箔包装，像蛇蜕一样，散落在那些玻璃碎片之间。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哭声，而是比哭声更让心悸的声音。

一种从喉咙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仿佛随时会断气般的“哼哼”声。

我循声望向最阴暗的角落。

在那里，我看到了她。

一个蜷缩在墙角，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太清楚，但她似乎还穿着一套警服，但白色衬衫被扯开大半扣子，皱得像废纸，领还沾着涸的色酒渍。警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结实却布满青紫淤青的大腿。她紧抱着双膝，脸埋在臂弯里，乌黑长发像枯萎的水糟糟地散落，我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后背。

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进，只是用含混不清，充满自我憎恨的音调反复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