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上)

了，好像一种金属被敲击后，那种没有生命的清脆回响。

“而最恐怖的，不是这些。”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种混杂着痛苦的怒火，“最恐怖的，是当一个不满足于只是‘玩弄’你的身体，而是要系统地将你的‘灵魂’，改造成‘工具’的时候。以前慧兰跟我说过......”

就在我以为惠蓉会继续讲述她的黑暗故事时，她却突然起身，烧了一壶水，开始一言不发地为我和自己泡茶。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她，但妻子的表容不得我张。

直到两杯茶略有点冷了，坐在沙发上的惠蓉似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地说道：

“老公，下面这个故事，就有点长了。”

“这件事，本来是不应该对你讲的。但为了让你知道，在‘水区’的恶意到底有多重，也为了让你明白，的意志，到底有多脆弱不堪，我只能失信一下了。”

“下面说的，是慧兰的父亲留在家里的档案复印件，据说至今都还是绝密级，不过慧兰说，其实这事儿过去太多年，知道的已经多得是，只是影响太不好，才一直评着绝密，所以说了也就说了。”

“老公，你知道市局里三十多年前出过什么事吗？”

“这复印件是一份卷宗。当时缉毒队里有一个警，名字被涂掉了，只知道她应该是和慧兰一样，业务顶尖，格骄傲，队里的王牌。但是在金三角卧底时，生地不熟，终究还是露了，连自杀都没来得及。其实她去之前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只是当时金三角突然流的新型毒品——哦，那个玩意儿现在大家应该都认识了，就是冰毒——实在危害太大，九死一生也顾不得了......”

“那个制度基地的小目是个华，化学博士，真正的变态，对于这样珍贵的“素材”，他不释手。他决定对那个警不用刑，在后来的审讯中，他非常得意地告诉检察官，说，‘用刑？怎么可能用刑？用刑只会制造烈士，而我要造的是武器，是我的‘珍宝’！......哎，不过后来，我也是犯傻......”

“那位警官被关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制毒实验室里。那地方没有窗户，没有声音，不知道时间的流逝。然后那渣就开始了他的‘实验’。他不对她施加体的痛苦，只是用最高纯度的兴奋剂、致幻剂和各类神类药物，通过静脉注，不间断的微量施打。老公，的意志说到底，终究只是生物电流和化学反应。当药物从物理层面彻底改变了你大脑的化学平衡时，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