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冯慧兰的大麻烦(下)

是狗。她现在唯一需要的…… 是“温度”。是最直接的活的体温。

我不再说话，我把所有的道理都咽了回去。

只是行动。

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我被她压住的左手费力地探到她那冰冷的的膝盖。右手从她背后穿过，托住了她的肩膀。

“……嗯……” 冯慧兰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不安的鼻音。

“别怕。”我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猛地一使劲。 把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冯慧兰并不娇小，骨架和肌都比惠蓉和可儿要结实。 但她“垮”了。就像一袋湿透了的米，所有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用手肘顶开了中央扶手。“嘶——”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压杆泄气声，副驾驶的座椅缓缓地向后倒去，放平了。

一种极其荒谬的“既视感”，突然撞进了我的脑子。 就是这个座位。妈的，今天早上。我们出发去“桃源乡”之前。那个因为童年创伤而“瘾”全面发的惠蓉就是在这个座位上一边发抖一边被我。而现在这个座位上，却躺着另一个同样在发抖的。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烂桃花？

车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整个夜空。 紧接着是“轰隆——”的一声巨雷。狂风雨，电闪雷鸣。

而车窗内，暖气“呼呼”地吹着。 安静，温暖，绝对的安全。

我没脱她的衣服

但这不代表今晚就会这么平稳地度过，我已经想清楚了。冯慧兰需要吗？她当然需要。她的神已经被她自己训练成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处理“崩溃”。

我会满足她。但不是用“面具男”那种方式。不是力。而是林锋的方式。

我把她那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搂过来，让她侧着面对着我。 然后从后座上抓过了那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毯子盖在了我们两个身上。那件黑色的冲锋衣盖在了毯子外面。

我们两个严严实实地裹在了一个临时的温暖“小窝”里。

我伸出手臂，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我的怀里。 胸贴着胸，用我的体温去捂她。就像在桃源乡我捂着惠蓉一样。

她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

身体在本能地吸取着我身上的热量。她还在小声地抽泣着。我没说话，只是低下吻了她的额和眼角。

冰凉的，全是雨水和冷汗。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泪水，我尝到了，咸的，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