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王丹和两个高中生的夹击(上)

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的雷达。

“有！当然有！全是样品！各个尺码都有！”“走。”

惠蓉一把拉起可儿，像是王拖着她的小宠物。“给你半小时。把你那些‘歌舞伎町’的改衣技巧都拿出来。今天，咱们给林先生上一堂……复古课。”

在那半小时里，我被勒令坐在椅子上不许动，只能听着更衣室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布料的摩擦声，拉链拉上的声音，还有可儿偶尔发出的“哎呀太紧了”、“姐姐你帮我扣一下”的娇嗔，以及惠蓉低声的训斥和笑骂。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的等待，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终于，帘子拉开了。

当她们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工作室里的空气都被抽了。

这哪里是复古课。这分明是针对我个P系统的准打击。

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魔改蓝白运动校服。惠蓉扎着久违的马尾。这种发型在三十岁的上通常是灾难，但在她身上……太他妈绝了。

她没有刻意装。她脸上的神依然是那个成熟、从容的少，但身体却被强行塞进了这套代表着“未成年”的制服里。上衣被改短了一截，露出一线雪白的腰肢；裙子保留了百褶裙的款式，但收腰做得极紧，将她那丰满的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特别的“禁忌感”。像是一个支教的老师为了迎合坏学生的幻想，被迫穿上了学生的衣服。

那种成熟韵味被强行压制在清纯制服下的反差，比直接全还要色一万倍。

而旁边的可儿则是另一个极端。

她终于找对了感觉。

她的校服扣子故意扣错了两颗，领歪斜，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和的沟。裙子短到了极限，甚至不需要弯腰就能隐约看到里面。她嘴里咬着一根不知道哪来的糖，眼神迷离又挑衅。

她是那种学校里最让疼也最让想非非的“坏学生”。那种会在放学后的器材室里，主动把男生推倒的辣妹子。

她们站在一起。

一个是被迫堕落的圣，一个是主动引诱的妖。一对完美的姐妹花。

“看来……林先生很满意？”

惠蓉看着我发直的眼睛，满意地笑了。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蓝色的丝带。

“但是，光看怎么行呢？”

她绕到我身后，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