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王丹和两个高中生的夹击(下)(

子，只会让他们‘快点！点！死我！’”

“老公，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惠蓉的手在自己的上用力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能想象慧兰那个样子吗？”

“你也知道，她平时是多骄傲的一个。但那种时候她比谁都疯。她最喜欢这种‘不知道是谁在我’的刺激感。”

“有一次，也是在酒吧厕所。她趴在那个小便池旁边的隔板上，后面排了起码五六个男。她一边被一个黑鬼留学生按着，一边被后面的狂眼。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满脸都是水和。”

“我记得散场以后，她抓着我的手，一边喘一边跟我说：‘蓉蓉……真想……真想穿着制服来玩这个……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跪在这儿给他们吸的是个警花……他们肯定会炸的……’”

“算她那时候还算清醒，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穿警服。但她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那种从云端跌落到泥里的快感。”

惠蓉喘息着，重新转过身面对我。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团燃烧的火。

我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我知道“边缘控制”，我知道。但我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的描述。

那是只有亲身经历过无数次地狱到天堂的才能说出来的感受。

但惠蓉没有停。

她像是打开了闸门，那些淤积了十年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

她直直地盯着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但她没有擦。

“……你也不知道吧？”

“还有那种……被围观的派对。”

她走近我，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一个大房间，地毯上铺着白布。我们三个光着身子躺在中间，周围围着几十个男。他们有的拿着手机拍，有的在那儿撸管，有的直接扑上来。”

“那一刻，你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你身上，像舌一样舔过你的每一寸皮肤。你会听到他们议论你的子大不大，翘不翘，骚不。”

“然后无数只手在你身上摸。你分不清谁是谁。你只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由组成的海洋里。嘴里含着，手里握着，下面夹着，还要用胸部去夹住别的。”

“你想象不出来，那种感觉”

“……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