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去。

主考官见状，敲木案：“复核完毕，名单后续会张贴在书院外。通过者明

辰时此处集合报到，按测试成绩划分镇体或玄法。未通过者，原路返回，另择所

在。”

队列散开。红衣少年经过，忍不住回望叶澈，眼底羡意一闪即收。瘦高少年

把背挺得更直，脚步比来时更加稳定不少。

风掠旗面，碑影被夕阳拉长。叶澈低看掌心令牌：黑玉很凉，月纹极浅。

他把令牌收进怀里，心像被一弯弦轻轻扣住。

第二章｜霜线与月影

书院的冬，比城里早半个月。清晨霜把小练场裹成一层细白，鞋底踩上去，

轻脆一声：咯吱。

叶澈十七岁了。

个子拔高，神色清淡，眉目里的沉静未改。左脚踝旧伤早在丹台温养下痊愈，

仅留浅白细痕。境界却没有他书院时经验，辟窍期中期。从十五岁二境初

期算起，他足足用了两年才挪到中期；同批院者不少已摸到神桥门槛。

丹台数位丹师来看过，却又摇离开，评语很直白：灵识浑厚，起步迟缓。

二境当调度灵识如使臂指，他却像扛着海水学游泳，不是不能，而是灵识沉重。

他也说不出缘由，只知道每一次运转都比旁多一层阻力。

学测试时的天才终究还是没有绽放开来，但书院不缺天才，最醒目的，是

望月剑阁大弟子苏暮雪，也是叶澈的师姐。

她从小被月无垢收养，一直随师父修炼，如今已与书院年轻一辈拉开了不少

距离。她所到之处，书院弟子都会恭恭敬敬的喊声：“大师姐”。她还会温温柔

柔地应上一声。她的美丽并不锋利，是那种越看越顺眼的温润，眉眼清澈，神

从容，眼尾常带着温和的笑，言语不疾不徐，像怕把吓着。

而月无垢则不一样，像一道清冷定线。她鲜少露面，每月只开两课：一堂讲

剑理，一堂教修行。她一落座，细碎声响便自止。她太美，也太冷，冷得能把喧

哗压下去。

十二岁那年，测试过后半月，叶澈第一次上她的课。

剑阁内练场拉一条极细白线，阵纹刻在四周，把无形压力压到线内。白线从

这拖到那，直如尺量。月无垢素衣立在尽，乌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