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1章)

觉，他仍然能听到窗外的哭喊声、魔的咆哮声、血流的声音，他仍然能感受到那种绝望，一种知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无法改变结局时，才会有的、终极的绝望。

“你还要继续看吗？”

老木匠的声音就在叶澈耳边。

“还有月无垢，还有苏暮雪，还有你遇见的每一个，他们都会在那些魔面前死去或者更加不堪，而你，永远都太弱了，永远都晚了一步，永远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叶澈睁开眼睛。

老木匠已经完全透明了，但他仍然站在那里，仍然用那双眼睛看着叶澈。　　“所以……”老木匠慢慢地走向叶澈，“为什么要出去？”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叶澈的肩膀上，那手完全透明了，但叶澈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就像是另一种生活的邀请。

“留在这里。”

老木匠的声音变得柔软，那语调就像是父亲在哄着躺在摇篮里的孩子睡。　　“留在这里，我就永远不会死去，你就永远不会失去我。这个家，这份，这个温暖的炭火，们都是真实的，它们都在等你。”

老木匠在这一刻，不再是一个，而是砺心台本身的化身，代表着整个世界在对叶澈的诱惑：“在外面，你只会得到更多的伤痛和更惨淡的未来，但在这里，你什么都不会失去，你可以活得安全，活得温暖，活得被。”

叶澈双拳紧握着，没有任何言语。

一边是安稳的温暖，一边是不确定的远方，任何遇上都会难以抉择。　　叶澈直直地看向那个透明的身影，那是曾经救过他、养过他、推过他走向远方的的幻象，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他开，声音很哑，很低，但却清晰到了极致：“你不是他。”

“那天他就走了，他想让我走出去，去看看这个世界，我现在在做的事就是他所期望的，就算未来更加不堪，我也想走下去……”

叶澈的声音变得温和，却格外坚定：“谢谢你，让我再看一次他。”

那一刻，幻象变得清晰起来，不再是模糊的透明身影，而是真实的的老木匠，他还是那副样子，拄着木杖，衣衫旧，但眼神如同冬的暖阳。

叶澈能看见他嘴角的弧度，老似乎在笑。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欣慰，还有期许……

随即，老木匠的身体完全消散了，化作无数的光粒子，那些光粒子在叶澈的眼前舞动，仿佛在跳一支悲壮的、告别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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