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作者：闲读

在如此羞耻的境地下练出来的。

冷到极致，是灼烧。羞耻到极致，是麻木。

“欲为火，焚心蚀骨。然火之形，依赖可燃之物。观汝欲念之形，寻其根源，非外魔，乃汝自身气血之动，宫牝之鸣。斩外魔易，斩己身之天……需先认之，后厌之，再斩之。”

她曾以为自己成功了。

金丹雷劫时，心魔幻境中万千美色态，她心如止水，一刀斩之。

元婴关，更有内魔滋生，幻化出劫主形象，她道心晶莹，片尘不染。　　如今想来，其实她尚未功成。

既然对方以静制动，她便不得不先攻了。

“我的刀法里有一式。”沐晚烟终于转动眼珠，正眼看他，“叫月式。”　　“不是主想象中那种婉约的比喻。”她继续说，“就是凡的月事，每月一次，将不需要的东西排出体外。”

她缓缓调整握刀的角度。

“主你，”她一字一顿，“就是我要排出的污秽。”

然后，沐晚烟的刀动了。

这一刀没有光华，没有凛冽的刀气，没有空的尖啸。它甚至很慢，慢到周杰能清晰看见刀锋的轨迹。

但躲不开。

因为这一刀不是“砍向他”，而是“砍在他必然出现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不是空间意义上的坐标，而是因果意义上的节点。

就像凡月经的必然来临。

这一刀，是生理周期般的必然，是必中之刀。

作为刚刚接触修仙不足一月的萌新，周杰自然看不懂这远超他理解范畴的刀式。

但他的神魂在疯狂预警。

危险！

沐晚烟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溢出鲜红的血。

这一刀，在真正斩出前，便已先割伤了她自己。

不过，这一刀的确太慢，以至周杰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喊出:

“来——！！！”

他终于动用了新找的底牌。

那是方才在“死劫化生”的因果空间中，他发觉的一根救命因果线。

它有月下孤峰绝顶的寒冽，有剑光洗练天地的清绝，更有一抹不甘沉沦的屈辱。

线的彼端——

沈清霜。

那位本该高居云端、涤世尘的化神仙子。

“来！！！”

他不是在召唤，而是在拉扯那根因果线。用尽他此刻残存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