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作者：闲读

窒息。

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在这痛苦的边缘，却倏然绽放开莫大的欢愉，神魂都被这根贯穿，动弹不得，唯有颤栗。

云无月辛苦地忍耐着。

忍耐着呼吸的本能，忍耐着呕吐的冲动，更忍耐着那令她几乎沉溺不已的滔天快感。

不过片刻。

或许很久。

“咕……”

压制她身体的力量骤然消失了。

云无月的身形猛地后倾，空气终于涌喉咙，引发一阵阵咳嗽与大的喘息。

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

但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失落之溢于言表。

空的腔，骤然冷却的唇舌，以及喉咙被野蛮开拓后的酸胀与虚无……都在提醒她，主宰她一切的存在，离开了。

而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眼前的烟雨朦胧中。

“云道友，谢了。”

云无月呛咳几声，中下意识地将那一点属于主的味道，悄然咽下。

她随即拭去唇边牵连的银丝，随手捡起衣物披上，好似早已预料到般，轻声问道:

“他呢？”

“传送逃了，不在此界。”沈清霜言简意赅，目光掠过云无月凌的模样，并无多少意外。

云无月轻轻颔首，盯着沈清霜瞧了瞧。

尽管对方身姿笔挺，但赤的体上满是春的余红，腿根亦滑溜溜的，白浊不住涌出。

沈清霜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有些尴尬，侧了侧身子，随手用法力幻化一身衣袍蔽体。

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她还没来得及。

两个有着相似经历的仙子，默然相对，心照不宣。

不过须臾，云无月再次开:

“那你的劫契，如何了？”

沈清霜沉默了一瞬。

“应劫之期已过，但不过只是……再缓三年罢了。”

云无月静静听着，最后摇了摇。

“没那么久，一年后，便到沐道友应劫了。”

“他不敢来的。”

就在这时，云无月眼波未动，只反手，朝着门方向，虚虚一拂。

正悄然挪步，试图遁出门外的绯夭，身形陡然僵住。

云无月并未看她，反而望向不远处的窗棂。

天光快要透进来了罢？

她静静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