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在我手背上，指腹像风一样扫过我的指骨。我转看她，她却只是笑，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什么都尽在不言中。

顶层的观景台风极大，整个N市像一张展开的电子电路板，光芒流动，寂静而庞大。张雨欣站在护栏边，长发舞，裙摆被风卷起，露出致修长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她转冲我眨了眨眼：“今晚N市属于你，陈哥。”

之后，我们去了一家奢华私影院，包厢宽大，沙发柔软，只有我们两。影片是什么我早忘了，银幕上的光影在她露的肩闪烁不定。她忽然凑近我，唇贴在我耳边吐出带着热气的话语，“别看电影了，看我。”

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的外套，把我的手引向她胸前那片柔软的温热。我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她却依旧控制着节奏，一边引导，一边在我腿间低伏下去，动作娴熟又带着某种致命的温柔。我们像两困兽，在黑暗中彼此吞噬、探索、沉溺。她用，我亦回以齿与舌，彼此在沙发上翻滚，汗水与唾织，直到身心俱疲，才勉强平复。

出影院时，时间已过午夜。疗养院的大门在夜里沉默地敞开，整个建筑像一睡着的巨兽，静静等着我们回笼。

张雨欣停在院子外的花径边，回看我一眼，脸上带着戏谑的余韵与意犹未尽的光泽：“你今晚表现还不错，陈哥。”

我还未回应，她已轻巧地抽出自己的手，退后半步。

“你先回房吧，我还有点事。”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低回了条信息，语气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只是要处理什么琐碎的杂务。

我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忽然不知她今晚带我经历的这一切，究竟是真流露，还是某种心布设的节奏与伏笔。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婀娜，步伐却分毫不。我目送她走月光更处的走廊，只觉得这座疗养院不再只是一个住所，更像是一场游戏的中转站，而我，是被引局的那一个。

夜已，整座疗养院静得像一沉睡的井。我沿着走廊缓缓前行，走到栋尽，用房卡刷开房门，门锁“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浅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香波味。我刚跨进门，便听见洗手间里传来轻微的轰鸣声，是吹风机在运作，细碎、连续，如风穿过幽暗的回廊。

我脚步一滞，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一丝异样的预感。洗手间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暖黄的光。我悄悄走近，一抬眼，只见妻子正站在镜前，裹着一条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