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棉布上残留着指痕、唾、水渍……整个廓都变了形。

她看了一眼，又低捡起内裤——那更糟。布料湿透、变色，褶皱处像被拧过，脚一侧甚至被扯出了裂缝。

她轻轻叹了气，把两件都放回沙发，不再多看。

丝袜呢？她找到其中一条时，手指刚拉直，那处被撕开的子便毫无美感地露了出来，从大腿一路裂到膝窝，像被利爪撕开的缝。

另一条根本找不着，或者根本就已经碎成了什么垃圾。

她看了刘杰一眼，没有说话。

刘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笑，像早知道结局会是这样。他并未帮忙，只是看着她弯腰捡衣服的动作，眼神带着一种事后享用的满足。

她吸一气，最后只拿起了那件浅色连衣裙，轻轻抖了抖，把它在指尖展平——像是在抹去什么，或者装作从未发生。

她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没遮，光着赤身的身体，把裙子套了下去。

没有胸罩。贴在布料上，显出两个微硬的突起，裙布垂下时微微拉起，是无法遮掩的痕迹。

没有内裤。她站起来时腿一并拢，裙摆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摇晃，像掩饰，又像提醒。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轻轻理了理裙角，又转身去镜子前照了照，确认发遮住了脖颈上那几道吻痕后，才转回去拿起手机和包。

“我走了。”她轻声说，像是报告，而不是告别。

刘杰没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裙子挺配你真空的，回去别走快了。”

她没接话，只是低走向门。脚步很轻，却格外稳。

我看着这一切，胸空得发疼。

她赤着羞耻，穿上一层布就要回到我身边。

她的身体还在滴着余温，尖还透出余，裙摆下什么都没有，却马上就要回到那个我以为属于我的床上。

而我……只会起身，帮她热饭，问她：“今天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