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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顶层专属休息区等候时,他起身去洗手间,无意中在走廊转角,听到两个穿着集团制服、像是中层管理
员的男
,正压低声音急促地
谈:
“老板这周已经是第三次被召见了,脸色一次比一次差。”
“唉,没办法,”上面“那边……听说要求”侍奉“的规格和次数都提了,压力能不大吗?”
“嘘!你找死啊!这话是能在这儿说的?隔墙有耳!”
“侍奉”……这个带着浓厚屈从色彩的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唐华一下。结合
妈最近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色,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仿佛在为什么事
做艰难抉择的沉默瞬间,一个模糊而不安的猜想,在他心底悄然滋生。难道
妈看似稳固的地位之下,还有更强大的、需要她“侍奉”的势力?她所面对的“麻烦”,远非普通的商业竞争?
难道……这副来历不明的眼镜,会和
妈有关?和那个她从未向他透露分毫的、隐藏在光鲜背后的世界有关?
唐华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茶几上的眼镜上,内心仿佛有两个小
在激烈拉扯。一个声音冷静而警惕:来历不明,动机可疑,很可能是个陷阱,或者更糟,是某种针对
妈或他们关系的阴谋。碰都不要碰,明天就把它处理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另一个声音,微弱却执着,如同在心底挠抓的小猫:万一呢?万一这不是恶作剧?万一这真的能让他看到
妈不肯言说的“真相”?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他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讨厌看到
妈独自承受压力却无能为力的自己。好奇心和对
妈的担忧,混合成一种危险的诱惑。
窗外的雨势骤然加大,变成了瓢泼之势,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哗啦啦的巨响,几乎要掩盖一切其他声音。远处天际亮起一道惨白的闪电,短暂地照亮了室内,随即滚过沉闷的雷声,隆隆作响,仿佛巨兽在云层
处翻身。客厅墙壁上的复古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最终重合,指向了晚上九点整。
雨声、雷声、钟声,还有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
心慌的韵律。
唐华
吸了一
气,那气息
肺腑,带着雨前特有的
湿味道,却并未带来多少平静。他盯着那副眼镜,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就看一眼。” 他终于对自己说,声音
涩,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的宣告。“就一眼。如果是无聊的恶作剧,明天一早就扔掉。” 他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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