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霖霖霖霖霖

过一丝惊慌。她猛地扭过来，用那双早已被欲和汗水浸染得绵软无力的手臂，徒劳地试图将我推开。

“你……你……你怎么又硬了？不要了……今天真的不可以了！”

但折腾了一整天的妈妈完全推不动压在她身上的我。她见推拒无效，只好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脸颊。

“臭小澈！你……你真是一只发了的小公狗呀！今天……今天不准再了！快……快点从妈妈里面拔出来！”

听到妈妈的话，我只好有些不愿地微微抬起了。那根刚刚还在她温暖湿润里重新硬挺起来的，从妈妈那被我得有些红肿外翻的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一大白的浓稠体，顺着被抽离的轨迹，从涌出，流过她丰腴大腿的内侧，最终全都汇集在我们身下那件早已湿透了的连衣裙上。

妈妈看着这片狼藉，特别是看着自己那双白皙的大腿之间，挂着的那一道道靡不堪的白色痕迹，她终于忍不住，用那双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侧脸。

“你看看你的好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羞耻，“每次都往妈妈里面那么多，今天都四次了，你这年纪要节制一点”

可她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那双夹着我腰的大腿，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将那些还在往外流的，又给挤出来一些。

我将手肘撑在沙地上，将妈妈柔软的身体整个圈在我的臂弯与胸膛之间，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然后抬起手，在她那张满是羞意的脸蛋面前，一根一根地竖起手指开始算数：

“不对不对，我哪有不节制了。从那天早上咱们第一次开始，到现在都快四个月了。”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

“开始的第一次，是在妈妈里面的，对吧？就算咱们大方一点，把后面几次在身上、嘴里的都算进去……”

我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又竖起了几根手指。

“妈妈来我卧室夜袭那次；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妈妈在桌子下面用脚帮我弄出来一次；然后在客厅那个晚上……嗯，三次；第二天妈妈翘班早退回来，在玄关又做了两次……你看，这加起来，一共也才九次而已。真真正正地进妈妈里面的，也就只有最开始那次、客厅一次，还有玄关那一次，三次而已嘛。”

我说完，把其他手指收回掌心，晃了晃那只竖着三根手指的手，像是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