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5)作者：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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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收雨歇后的石屋内，只剩下缠的呼吸与渐渐平复的心跳。

陆璃瘫软在龙啸汗湿的胸膛上，乌发散，几缕青丝黏在红的颊边。她伸出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指尖划过那些年轻而富有弹的肌理，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留恋。

月光从窗斜斜照，在她光的肩背上镀了一层清辉。玄黑袍服早已凌不堪，半褪半掩地挂在肘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沉甸甸的丰腴，顶端红梅依旧挺立，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微微颤动。

静默了片刻，陆璃忽然幽幽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语气却认真得近乎感慨：

“说真的……师娘见过的男……虽也不多，”她顿了顿，指尖停在他胸，“但是啸儿你的……是真的大。”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望着龙啸年轻俊朗的侧脸，那眼神里有痴迷，有赞叹，还有一丝藏得很的、母般的怜。

“又长，又粗，还硬得那么久……真让喜欢。”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却并不避讳，反而更贴近了些，温热的吐息拂过他下颌，“我们啸儿这么厉害，以后要是谁家的子有福气嫁给你……一定……幸福得不得了。”

这话说得真诚，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龙啸心里。

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喉结滚动，低声道：“师娘，我……”

“嘘。”陆璃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打断了他未出的话。

她仰着脸，就着月光凝视他，唇角带着笑，那笑容却有些飘忽，有些寂寥。

“师娘知道的，”她轻声说，指尖从他唇上滑下，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师娘能这样……偷偷地、不知廉耻地和啸儿欢……已经是偷来的福分，已经很幸福了，不敢奢求太多。”

她将脸重新埋回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以后……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好姑娘，想明媒正娶、结为道侣……告诉师娘。师娘虽然……虽然没什么脸面，但总归是你师娘，去帮你提亲说媒，还是够资格的。”

这话说得温柔体贴，甚至带着长辈的关怀。可听在龙啸耳中，却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

她是在划清界限。是在提醒他，也在提醒她自己——这只是一场见不得光的露水缘，是百年枯寂中的一次放纵。她是他师娘，是他师父的道侣。而他，终有一，会娶妻生子，会有自己的道侣，会有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