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5)作者：龙扶

音涩：“师娘……今夜……就此作罢吧。”

陆师娘脚步一顿，脸上那抹惯常的媚笑微微一凝。

“为何？”她轻声问，语气柔软却隐现紧绷。

“于礼不合。”龙啸垂眼，“您是师父道侣，是我师娘。昨夜是弟子失态。今夜既无丹药，便该悬崖勒马，否则……”

“否则便是伦背德，欺师灭祖，对不对？”她接话，语气里带着奇异的自嘲与苦涩。

龙啸沉默。

忽然，一滴温热的体，毫无征兆地滴落在他手背。

他愕然抬。

月光下，陆师娘绝美的脸上，竟已布满泪痕。她无声流泪，眼眸盛满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委屈，泪珠滚落，晶莹如碎钻。

“师娘？您……”龙啸顿时慌。

“啸儿……”陆师娘开，声音哽咽，楚楚可怜，“你可知……师娘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

龙啸无言。

“我与你师父，结为道侣已逾百年。”她吸一气，压抑着积郁百年的绪，“百年……可我从未真正做过一回。”

龙啸心一震。

“你师父他……”她闭眼，泪水涌出，“心中只有雷法、修为、惊雷崖、弟子！男，在他眼中不过是妨害修行的‘尘缘孽障’！”她声音颤抖，“百年……我就像他房中一件致摆设，一个符合身份的点缀！”

她猛地睁眼，泪眼婆娑地望着龙啸，眼神哀怨而决绝：“直到昨见到你……啸儿，你身上那蓬勃朝气，健壮身躯，坚毅眼神……对我这枯守百年活寡的，意味着什么吗？”

她边说，边轻轻坐在龙啸身侧，温软身躯挨着他，带泪脸颊几乎贴上他的肩。

龙啸浑身僵硬，鼻端充斥着她的香气与泪水的咸涩，耳中是她如泣如诉的哀婉。他想推开，手臂却沉重如灌铅。

“昨夜……”陆师娘声音压低，带着梦幻般的回味，“是你……让我第一次知道，做可以那样快活……死去活来。”她抬起泪眼，痴望龙啸俊朗侧脸，“你那……那么大的东西，那么狠的劲……顶得师娘魂儿都飞了……那滋味……百年未曾尝过……”

露骨话语混合泪水哀伤，形成致命冲击。龙啸舌燥，心跳如擂鼓。

陆师娘抓住他一只手，牵引着，缓缓按在自己包裹玄蛛丝袜的大腿上。

“你摸摸……”她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师娘的身子，是不是还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