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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
母亲正跟大姨聊得火热,手里的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最后滑进了那
不见底的
沟里。
她浑然不觉,依然笑得张扬肆意。
我咽了一
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也像是着了火。
话说大姨家的这台是买的二手立式空调,有些年
了,出风
甚至有些发黄,但这并不妨碍它在这个要命的午后像一
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地吐着冷气。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冷气把汗水
了回去,却把另一种名为"食色"的欲望勾了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又要吃饭。
这是农村为了招待客
的习惯,接风洗尘的饭都要吃得早、吃得好。此刻见到饭桌摆在堂屋正中间,一张很大的红漆圆桌。菜很丰盛,不仅有姨夫从镇上买回来的卤猪
、红烧鱼,大姨还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小土
,炖了一大锅黄灿灿的
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香气霸道得直往鼻子里钻。
"来来来,向南,多吃点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
大姨一边说着,一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大块带着皮的肥猪
。我看着那块晃晃悠悠的肥
,胃里其实有点腻,但还是乖巧地点
:"谢谢大姨。"
"谢什么谢!在自个儿姨家还客气个
!"母亲坐在我旁边,手里抓着一只
腿,吃得满嘴是油。
她现在的坐姿很豪放。也许是因为回到了从小长大的村子,也许是因为在姐姐家不用端着架子,又或者是这空调吹得太舒服让她放松了警惕。她一只脚踩在桌子底下的横杠上,另一条腿微微敞开,上半身为了够菜,时不时就大幅度地往前倾。
那件棉绸衫本来就是宽松款,领
开得又大。加上她吃饭时那种风卷残云的气势,随着每一次伸筷子、每一次咀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
就在衣服里剧烈地晃
。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出声提醒。
姨夫坐在母亲的对面。
他平时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
来。今天因为高兴,或者是为了招待我们,特意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几两猫尿下肚,姨夫那张原本黑红的脸庞泛起了油光,话也稍微多了那么几句。
"木珍啊,多吃点。这鱼是早上刚从水库里捞上来的,鲜着呢。"姨夫端着酒杯,眼神有些发直,笑呵呵地劝菜。
"姐夫你也喝!别光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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