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耻辱的果实

被十几根，爽不爽？”李志伟站在一边，镜对准她被得红肿的私处，水混着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铁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你这骚，怀孕了还这么欠，肚子里的小崽子是不是也爽得直蹬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烂？”

她被得满身大汗，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在多蹂躏下一次次痉挛。她的阴道被得红肿，阴唇外翻；后庭被得鲜血混着淌出；嘴里满是水。她的孕肚被撞得剧烈晃动，房被揉得渗出汁，空气中弥漫着香和腥臊混杂的味道。羞耻和快感织，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可那堕落的快感却如烈火焚烧着她的理智。

一在她体内，有在她的阴道里，烫得她下体一阵抽搐；有在她孕肚上，黏稠的白浊顺着圆润的弧度淌下；还有故意在她脸上，如给牲打上标记。

“瞧瞧这贱样，怀孕了还满身！”

李志伟冷笑，镜特写她被得合不拢的双腿和淌着水的下体，“韩老师，你老公要是看到你挺着大肚子被成这样，会不会直接硬起来？说不定他还想加，你这怀孕的骚！”

事后，韩婷婷瘫倒在铁床上，孕裙被撕得碎，挂在身上如几块布。她的孕肚满是红痕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混着水淌下，滴在铁床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她的发黏成一团，脸上、胸前、肚子上全是黏稠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她的眼神空如死，泪水早已流，只剩一片麻木。

“韩婷婷，你看你，怀孕了还是个骚货。”

李志伟蹲在她身边，点燃一根烟，吐着烟圈，语气里满是嘲弄，“这肚子里的野种也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光的，反正你这骚被过那么多次，谁知道呢？等你生下来，我再带来你，让你一边喂一边被，怎么样？”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却无法反驳。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那个曾经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教师早已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羞辱吞噬的躯壳。她痛恨李志伟，痛恨那些男，痛恨自己，更痛恨肚子里的孩子——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却成了她堕落的见证。

回到家，周然看到她疲惫的模样，皱眉道：“婷婷，你最近怎么老是夜才回来？学校到底在忙什么？”她低着，声音颤抖：“有个大项目，马上就结束了。”

周然叹了气，温柔地抱住她：“别太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