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致富与新生

回村后的第一个秋天，空气里满是稻谷成熟的香气和果园里苹果落地的闷响。我和二丫的子，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不再惊涛骇，却稳稳当当，带着踏实的暖意。

婚礼办得简单却热闹。村里听说我从城里回来，还带回一笔不小的积蓄，都来凑热闹。老支书当证婚，锣鼓喧天，鞭炮响了半条街。

二丫穿了件大红嫁衣，纱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牵着我的手，在天地牌前拜了三拜，声音小得只有我听见：“老公……我终于等到你了。”

房夜，屋里点着两盏红烛，映得整个小屋暖洋洋的。她害羞地坐在炕沿，我掀开她的盖。她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颤，像含着露珠的野花。我吻她，从额到嘴唇，再到脖子、锁骨，一路向下。

她低吟着回应，双手抱住我的：“老公……轻点……我怕……”

我脱掉她的嫁衣，她赤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光。房比以前更丰满了，生过孩子后曲线更圆润，晕颜色了些，却更敏感。

我含住一个吮吸，她立刻弓起背，声音带着哭腔：“嗯……老公……好痒……”

我的手滑到她腿间，阴唇早已湿润，阴道热乎乎的，像在欢迎我回家。我缓缓进，她眼角湿润，呻吟中带着笑：“满了……好满……老公……我等了好久……”

我们做得很慢，很温柔，像要把这些年的分离，都一点点融进彼此的身体。

她高时抱紧我，眼泪滑落：“老公……我好幸福……谢谢你回来找我。”

我吻掉她的泪，在她处。那一刻，我知道，我终于回家了。

婚后，我们没闲着。我用城里攒下的钱，先在村盘下了一间废弃的小卖部。重新刷、进货、上货架，两个月后开张。村里图新鲜，天天来买烟酒零食，顺便聊八卦。生意慢慢红火起来。

第二年春天，我们又承包了村后山坡上的十亩果园。苹果、梨、桃子，一起种。起初不懂技术，我跑去镇上农技站学，买书看视频。二丫更勤快，天天跟着我修枝、施肥、套袋。

夏天浇水，秋天摘果，她晒得皮肤黑了，却笑得更甜：“老公，看！咱们的苹果红了！”

果园第一年挂果不多，但卖了个好价钱。钱赚回来，我们盖了新房。三间瓦房变五间平房，带院子、带车棚，还装了太阳能热水器。

村里羡慕地说：“秋子这小子，出息了！”

我笑笑，心里却想：不是我出息，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