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34)

身无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给彤彤发了条信息：“妈妈今天下午有事，你放学直接回家，我让外卖送到家门放着，乖。”还好儿已经懂事，知道自己照顾自己。但每次这样撒谎，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失职的母亲。

那间旅馆就在小区外不远处，是谢大河指定的地方。“开房。”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服务员递来房卡时意味长地看了她一眼，这种眼神让她无地自容。

房间里开着暖气，但她还是觉得冷。她给谢大河发了房号，然后坐在床边等待。那个老东西在城市另一边，过来还需要一会儿。

她没有脱掉大衣，而是裹紧身子蜷，试图让外热内寒的身子留住体温，也留一点体力。

敲门声响起时，苏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强撑着站起来，走过去开门。谢大河站在门，穿着他那身老气横秋的衣服，脸上带着令作呕的笑容。

“小婕啊，想死爸了。”他一进门就往苏婕身上贴，粗糙的手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大衣。看到里面心打扮的样子，他满意地点点，“这才对嘛，爸最喜欢你这样。”

苏婕强忍着不适，任由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谢大河的气息在她脸上，混合著中年男特有的体味和烟酒气。她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发烧让她更加敏感。

“怎么这么烫？”谢大河摸着她的脸，“发烧了？”

“还没好全……”苏婕轻声说。

“没事，爸帮你出出汗就好了。”老东西笑着，把她推到床上。

苏婕闭上眼睛，感觉那具恶心的身体压了上来。谢大河的手开始不老实，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还刻意用指甲划过，“这黑丝真带劲，怪不得那些客都喜欢。”

谢大河一边啃咬她的脖子一边喘着粗气，“这几天不能碰你，爸憋坏了。你真是个妖，和你做一次得缓好几天。”他的手撩起苏婕裙子的下摆，把它往腰间翻，“今天一定要好好补偿爸。”

房间里弥漫着令作呕的气息，空调的暖风吹在苏婕发烫的皮肤上，可她只觉得越发寒冷。

“乖儿媳，小骚货，真想死爸了……”谢大河的气息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对儿媳的欲望，称呼也变得越来越露骨。 　　“这几天在家养病，有没有想爸爸？”他一边啃咬她的耳垂一边问，“会所的客有爸爸厉害吗？你这个娃……”

他故意用这些词来羞辱她，提醒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