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45)

扫过满脸是血的张伟和被压在地上的黄五。

“警察同志！他们绑架了！”那位被萧城称为“李”的大妈第一个开，手里的扫帚挥舞得像一面旗帜。

萧城立刻上前几步：“警察同志，楼上有犯罪现场！我们的朋友苏婕被绑架了，这两个是同伙！”

警察相互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两立刻拔出手铐，将黄五和张伟铐上。　　“我们不是！我们只是来要债的！”黄五绝望地喊道，但没理会他。　　“带我上去看看。”为首的警官对萧城说道，同时示意另外两名警察看好犯罪嫌疑。

顾青然和萧城立刻带领警察冲向苏婕的公寓。楼梯间的灯光忽明忽暗，给这场闹剧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就是这里。”顾青然推开虚掩的门，指向里面的狼藉。

警察走进房间，专业地环视四周。地上的血迹、散落的衣物、打碎的花瓶，无一不显示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打斗。更令不安的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淡淡的刺鼻气味。

“这是氯仿的味道。”警官皱了皱眉，从腰间掏出对讲机，“家园小区疑似发生绑架案，请求增派手和鉴定专家。”

对讲机里传来确认的声音，警官转向顾青然：“你们是受害的什么？”　　“我是她男朋友，”顾青然的声音颤抖着，“我们约好今天她搬来和我一起住，但她突然失联了。然后发现这两个鬼鬼祟祟地在她门……”

警官打量了下穿着校服的顾青然，皱了皱眉，示意另一名警察记录：“被害叫什么名字？有照片吗？”

顾青然急忙掏出手机，调出一张苏婕的照片：“她叫苏婕，今年35岁。”警官又瞪圆眼睛看了下顾青然，又看了下苏婕，但没对这个年龄差多发表什么见解，只是继续专业地记录下来。

就在这时，另外两名警察押着黄五和张伟走了进来。看到房间内的混景象，两个要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师父，这俩说他们只是来要债的，和绑架无关。”一名年轻警察报告道。　　“我们真的只是来要钱的啊！”黄五几乎要哭出来了，“我们老板让我们来收账，我们约好了九点在这里见面，但根本没见到！”

张伟也连连点：“我们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到门这两个小子就冲上来打我们！”

警官眯起眼睛，审视着四：“九点，现在才几点？你们就来什么？好了，况很复杂，你们四个都得跟我回警局做笔录。这里可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