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55)

妈妈肚子疼，大哥哥在帮忙揉，那刚刚妈妈是不是也帮大哥哥揉了……”

苏婕和顾青然彻底石化了。

他们目瞪呆地盯着彤彤，仿佛看着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陨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夜晚的画面——那是顾青然用假“病”吓退谢大河，然后和苏婕言归于好的那天。两当时不自禁，等彤彤睡下后就在客厅做了起来，当时还自以为很小心，没想到……

没想到小孩子半夜起来全都看见了！

“完了……”苏婕在心里哀嚎，“彻底完了……”

顾青然则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装死算了，至少死不用回答问题。

而彤彤，这个天真无邪的小侦探，还在继续她的推理：“所以妈妈，你们……是不是在谈恋啊？”

在经历了一系列灾难的、堪称“史诗级社死”的问答环节后，彤彤，这位年仅八岁的“名侦探”，终于用她那清澈无辜的眼神，抛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终极问题。

她不再去纠结于生小弟弟还是练习生小弟弟的生物学难题了。她的小脑袋瓜，已经准地切了事件的核心。

“所以妈妈，”彤彤的声音无比认真，“你们是不是在谈恋啊？”

这个问题，像一把手术刀，瞬间剖开了所有尴尬的伪装，露出了血淋淋的真相。不管她对“谈恋”这三个字的理解有多少，苏婕和顾青然都明白，他们必须解释了，再也无法搪塞。

苏婕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死机，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已下线。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被子里的顾青然，抢过了话题。

“彤彤……我们确实是……”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闷在被子里的嗡嗡声，而是变得清晰、认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虽然他还没敢露出半点自己光着的肩膀，整个依然像个只露出的地鼠，但他知道，这一刻，他必须站出来，像一个真正的男那样，去面对这一切。

他看着彤彤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哥哥你的妈妈，妈妈也大哥哥。我们……我们想永远在一起，像一家一样生活。”

空气仿佛凝固了。

彤彤没有立刻说话，她低下，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床单的边角，似乎在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孩子的脆弱和不安。

“那……大哥哥会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