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父与子

学的，据老大哥说，这拳法传到他那里已经是第八代，但他只有一个闺，传不下去了，既然李谦诚心的愿意学，他也就愿意教。

李谦拿它当广播体练，并不急于求进，三遍拳打完，浑身上下一身臭汗，他歇了一会儿喘喘气儿，就慢悠悠地往回溜达。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七点半，李妈已经把早饭做好，见李谦回来，立马就开饭。

“呦，妈，您这是中奖了还是又给我怀了一个弟弟，怎么还做了蒸饺？”

李爸伸手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掏出一根烟来点上，这回李妈居然没埋怨什么，反而去拿过一个烟灰缸来放到李爸面前。

连吸几，李爸弹弹烟灰，终于开了，“你写歌的事儿，我跟你妈说完了，昨天晚上我们也商量了半宿，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的看法。你是真喜欢音乐，准备将来就从事这一行？还是只是一时兴趣，拿来玩玩？”

李谦闻言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道：“现在么，我还只是个高中学生，别管未来想什么，现在都只是练习而已，就算是玩玩吧，也算是在为将来做准备。等将来，我高中毕业了，甚至大学毕业了，如果有机会，我想做这一行。”

李爸点点，又吸两烟，说：“我跟你妈，都不是那种老思想，我们都是喜欢文艺的，这个你肯定是明白的，对吧？你看，你才不大点儿，我俩就想培养你的艺术细胞，还特意给你买了吉他，对吧？”

说完了，他还很认真地看着李谦，似乎是在等他点点认可自己的话。

“爸，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说。

李爸闻言一愣，回与李妈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愕然。

“你……明白什么了？”李爸问。

李谦笑笑，说：“我音乐，这一点，不会变。我会继续去练习，去积蓄能量，这一点，也不会变。但是，我首先会保证自己能考上一所公立大学，嗯，最好是北京的公立大学。这样……你们觉得可以吗？”

李爸闻言愣了一下，皱眉思考片刻之后，他叹气，抬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他竖起三根手指，“期末考试，考进班级前三十名，暑假你要做什么，我跟你妈都不涉你！但是，进高三，每次月考，不得低于前三十名，年终考试，前二十名，并且一直保持到高考之前……行不行？”

李谦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站起身走到爸妈中间，一手一边把两搂住，狠狠地在两脸上挨个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