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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耶？化蝴蝶。”

“''是非耶？化蝴蝶''那不是……”

东方平惊道，话声未完，立被打断。

“没时间了，你该回去了。”

说着，一沛然大力，将东方平抛了出去。

“等等…师姊……等等……”

大声喊叫，双手疾抓，此时的东方平，就像溺水之，仿佛要抓些什么，却都什么都抓不着，徒留一场空。

渐渐地，四周开始起了变化，炫目的金芒，转化白光，空间紧缩，白光回聚，渐渐地光回急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连虚空都开始变形、扭曲，汇成了一个光流漩涡，发出无比的吸力，仿佛要将一切都卷、毁坏、吞噬、灭绝，东方平纵是极力挣扎，想要脱离漩涡，却是哪里能够？整个被那漩涡激流卷住，转得昏脑胀，急往下拖。

骤然间，一道强烈无比的集束金光，空激，雷箭似地无巧不巧在东方平眉心正中，金光透。

紧接着，一声大叫，东方平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灼热无比，仿佛有好几个太阳，同时地在身子里滚动、燃烧、撞击、毁灭，连灵魂都似要散、熔灭。

最后，轰雷一响，东方平的脑中，白光裂，所有光华，一放即收，炸雷似的又全数聚回到东方平身上。

那是……剥极而复阴阳变，亢龙有悔且回。

九阳聚顶，灵通窍。

一双目缓缓地睁开，东方平的脸上，微微地兴起了一波难解的笑意，迷离的思绪，若合若飞，若续若断，唤起了童年的回忆。

“……这上面的意思是说，不要去管任何的是是非非，只要灿烂的过一生，就好像那蝴蝶在花丛里翩翩飞舞，自在遨游一般，这么说，平儿你明……”

“灿烂吗？”

想起昔年师父的解语，东方平将尽虚脱的身体，在浩映照下，微微地起了变化。

渐渐地，筋脉中似乎有热流，小小的、细细的，仿佛小溪流般，一点一滴，涓涓合流，汇集同归，自己的身子，好像有了些许异样，在发着热，在透着光，温暖的如同冬雪侵袭下的兽裘，紧紧地包裹着自己，好像…好像……蚕茧、蛾蛹，正在蜕变、解困、羽化、蝶舞。

“是非耶？化蝴蝶。”

东方平的脑中，浮现了这六个大字。

“变成蝴蝶吗？”

东方平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明亮，很像天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