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作者：莫良

向下。流到胸时，水流沿着那对饱满的房弧线分开，那对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在灯光的照下能看到水面反的光点沿着她房的廓滑动，在那道的沟中短暂汇合，然后继续向下。水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光洁无毛的区域，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滑过。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水流在那里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她闭着眼睛站在水下，大约站了七八分钟，热水距离她的皮肤持续地着水柱。她感觉到自己的肌正在那温热中慢慢放松下来，从肩膀开始，顺着后背一直向下，直到脚踝。然后她关掉水，在弥漫的蒸汽中站了一小会儿，伸手拿过浴巾，展开，裹住自己。那层白色厚棉布从胸裹到大腿，接触到皮肤时带着一种燥柔软的触感，和刚才被热水包裹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站在镜子前伸手擦了擦镜面上的一小片水雾，露出一小块清晰的镜面。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残留着被热水蒸出来的红，颧骨上两团晕，耳根也是红的，嘴唇被热气熏得比平时更加饱满。她松开手，镜面重新被水雾覆盖，那张脸又重新模糊起来。她转身走出浴室，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

　　她走进卧室，站在衣柜前，打开柜门。目光从那些叠放整齐的衣物上扫过，层层叠叠的颜色和面料整齐地码放着。她没有去拿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那套现在压在抽屉最底下的那套。她也没有去拿任何其他的内衣。她伸手直接从最上层扯出那件白色的宽大恤，那是她在夏天当睡衣穿的，已经洗过很多次了，棉质面料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极其柔软，像是一层被穿得很旧的棉絮，触感光滑而温顺。那张松垮的面料在她手心里堆叠着，几乎没有重量。她松开浴巾，让那层白色厚棉布从她肩膀上滑落，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她赤地站在卧室的空气里，空气微凉，皮肤上又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然后她套上那件恤。

　　那层棉质面料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有一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领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锁骨下方，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那层面料越过她房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房在棉布下方自然地存在着。她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棉布贴着她房的廓，在她胸前形成一个自然的垂坠弧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尖在那层柔软的面料下微微凸起，在棉布上形成两道极其浅淡的痕迹。恤的下摆很长，刚好盖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在腿侧形成一个浅浅的分界。那层面料覆在她光洁无毛的会阴上方，那道缝隙被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