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作者：莫良

力感。然后她看到江映雪放下笔，看着窗外，看到那个的廓处在自然光线里的沉静样子，和那层浮在嘴角的弧度。那弧度很小，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它确实在那里。苏晚看了几秒钟，目光没有立刻移开，像是在辨认一样东西的边缘。然后她转回去了。

　　过了不到几分钟，她又看了一眼。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得更久一些，看到江映雪已经在翻页了，手指沿着页边滑过，动作流畅，没有那种在翻页之前先停一下的迟疑。那层弧度还在那里，没有消失，像是已经固定在她脸上了。苏晚没有说什么，转回去了。当苏晚第三次看过来时，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带着某种确认她已经完成了的判断。她没有再转回去，就那样侧着，看着江映雪在晨光中写字、翻页、画线，看着她做那些常的动作，像是第一次注意到那些动作可以做得这么平稳。

　　唐宁是在老师讲完了第一个要点之后转的。她刚写完一段笔记，在放下笔的间隙里侧过，目光从自己的笔记本上移开，落在那扇被晨光照亮的窗户方向。她本来可能只是想看看窗外的树，活动一下脖子，但她的视线在扫过江映雪的位置时停了一下。她坐在光里，握着笔，低在写字，不知道写到了什么，动作很平，嘴角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唐宁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拍，然后她认出了那种状态——不是兴奋，不是紧张，是一种从内部透出来的满足感，不张扬，但很稳，像是有一层安静的光从皮肤下面渗出来。她在那个停顿里完成了观察，没有多看，转回去了。

　　林知夏是三个之间最晚注意到的那个。她也不是刻意去看的，只是在翻页的时候微微侧过，目光越过坐在她和中间的几个之间的空隙，落在了靠窗那个方向。江映雪正坐在光线里，侧脸被照得很亮。她看起来和前几天不一样了，不是外貌变了，像是那层包裹在她身体表面的东西变薄了。林知夏看了大概一两秒钟，没有多余的表，然后低下继续看她的书。

　　下课铃响起时，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前排有站起来让后排出去，后排有在伸懒腰，动作间带出几声低沉的呼气和关节轻微活动的声响。有在喊“去吃饭”，有在问“去哪个食堂”。那些声音在教室里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和翻书声、椅子腿拖动时摩擦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

　　而苏晚在铃响之后的第一秒，把手里正在转的那支笔往桌上一拍。手机也不管了，课本也不合，身体往右一转，张开手臂把江映雪搂了过去。那一下搂得很实在，两条手臂环过江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