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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苏雪嗫嚅着，依旧没抬
。
“其实啊，”林晓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陆明耳边，压低了声音，“我还没跟男朋友做过呢。”
“啊？！”陆明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大。
“哎呀！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苏雪的脸腾地红透了，慌忙伸手想去捂林晓的嘴。
林晓倒是坦然自若：“所以嘛，正题来了。”
苏雪咬着下嘴唇，声音小得如同蚊蚋：“那个……我、我想在跟男朋友……真的那个之前，先……先练习一下。”
“练习？”陆明脑子还是转不过弯。
“瞧你紧张的，”林晓看着他茫然又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眼睛都直了。肯定以为我们又在合伙逗你玩吧？”
“因为……要是、要是表现得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怕对方失望，或者笑话我……”
苏雪越说越低，几乎要缩进校服领子里去。
“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林晓歪着，黑发从肩滑落，“练习起来多合适，没有心理负担，而且……”她顿了顿，“事后也不会尴尬，对吧？毕竟太熟了。”
练习？那种事的练习？陆明脑子里一片混
。
等我傻乎乎地当真了，表现出期待或者慌，她们就会拍着手大笑，异
同声地说“骗你的啦，笨蛋！”，然后再补上一句“处男真好骗”，最后扬长而去。
“就是……类似临时男友那种感觉？”苏雪终于抬眼，飞快地偷瞄了陆明一下，“可以……可以那样练习吗？不会太麻烦你吧？”
林晓立刻接过话：“陆明你也需要练习吧？总不能一直这样。将来
了
朋友，总不能什么都不会，那多扫兴，说不定直接就被甩了哦。”
如果……如果这不是玩笑呢？
陆明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根本不想拒绝。
“开什么玩笑！”他猛地提高音量，“这肯定是整蛊吧？你们是不是又跟
打赌了，或者偷偷藏了摄像机？”
“……真的不行吗？”苏雪的眼神以
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我们可是想现在就开始练习哦。”林晓却不受影响，依然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上挑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一起学点‘大’才会做的事。”
“诶？”陆明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回应。
没想到，两立刻齐刷刷地点，频率快得如同捣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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