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中1-2)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和粮食，外面的死不死，不去管。”

赖秉恒没有出声。

“等他们饿死了，活下来的还会生孩子，也会有别处的迁进来。土地总会有再种，税也总会有再。”

“不行。”

他回答得很快。

塞蕾希娅低看他。

赖秉恒皱着眉。

“他们给我守过城。”

他停了一下。

“有自己家着火了，还在给我的兵抬担架。现在打完，我把门一关，让他们出去饿死？”

他摇。

“不行。”

“那就是了。”

她重新抱住他，手掌贴着他的背。

赖秉恒沉默许久，终于抬手揽住她的腰。

“可我还是心疼。”

“那些钱？”

“那么多。”

“嗯。”

“攒起来多难，你也看见了。”

“我看见了。”

她没有再劝。

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才看向地上的桌子。

“下次别踢这个。”

赖秉恒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一条桌腿裂了。

他闭了闭眼。

“……又得花钱。”

塞蕾希娅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所以我原本打算，先告诉你好消息。”

### 第四节　集合军官

好消息是长铳和短铳试制成功。

还有火帽。

赖秉恒听到最后一句，抬起了。

“能用了？”

“留下来的合格品可以继续给部队试用。但批次之间仍有差别，火帽的规格也还难统一，不能随便混发。”

他没有立刻说话。

塞蕾希娅将一卷记录放到柜上。

“你要过去看？”

“看。”

赖秉恒走到门边，叫来护卫。

“传令。参与改编的各部军官，今天能到的，午后到西南大营报到。抽不开身的留值守，另定时辰补报。”

护卫记下，又问：

“部族带队的呢？”

“一起叫来。”

赖秉恒停了一下。

“伍长、十长也来。别只叫那几个我见过的目。”

这些子，他见过许多来报功、领赏、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