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91)

回那般皱眉，只是脸上的通红却又了几分，“那么……就从小丘郡开始吧。”

随后，我便慢慢地从她的中得知，在小丘郡牺牲的，不只有罗德岛的那位老士，还有这位风突击队队长麾下除去风笛外的另外几名战友。而奋战到底，力尽被俘的号角，则被投监牢，承受着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说来讽刺的是，将她拘禁的蔓德拉厌贵族，却又因为这名中尉的贵族身份以及白狼家族誓仇的恐怖威望，而担心让她神崩溃不但会招致池领袖的责难或是白狼伯爵疯狂的报复，不得不将她妥善地软禁，用作谈判的筹码。所以，即便经历了非的拘禁与羞辱，但号角的身体并未受到不可逆的永久损伤。尽管，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活着忍受辱骂、嘲笑甚至鞭打，对于战友被屠戮殆尽毫无反抗能力，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我不禁联想到，在自己经历那一场乌卡战争之时，自己曾救下过无能为力的俘虏，只是除去少部分意志坚定者，多数或是浑浑噩噩，或是愤恨填膺，半生尽毁。然而，丽塔在陈述着自己被欺侮的过去时，却语气平淡，好似在陈述别的故事。那份清醒，甚至叫我也感到讶异，乃至惊骇。

“风笛，大提琴，三角铁，小鼓……我一次次地念着她们的名字。池的知道我的身份，除了些辱骂与殴打之外，也不敢再对我做什么。然而望向他们，我就会想到死去的战友们，还有蔓德拉那狞笑的脸。在睡去前，我会先念一边战友们的名字，然后从蔓德拉开始，到那场血战中她在场的走狗，还有关押我的看守——一次又一次，我会念着自己知道的名字，将他们印发誓复仇的名单……只有依靠着这样，我才能在那种环境中，保持着活下去的动力。”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变得极其复杂，像是要从那不想再一次提起的过去中逃脱，接过我的酒壶，为自己的水杯里倒了一大半，一饮而尽。似乎是因为烈酒与绪波动导致的血流通，她的肌肤也染上一缕缕红。

“暗杀名单。我以前也做过，在每天夜里睡前，重复着自己想要杀死之的名字。不过，后来我就不念了。”

听到与过去的自己似曾相识的举动，我不禁有些感慨。丽塔却颇为疑惑：“后来不做了？为什么？您这样优秀的指挥官，会悲伤吗？会愤怒吗？会……仇恨吗？我尽力不被个绪左右，但是我没办法忘记。我答应过他们我不会忘记，不会忘记让我们嚎哭，让我们受苦的……”

“只是早已习惯了痛苦，早已习惯了失去而已。名单一开始只有几个，后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