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二卷 尾声)

说。

“啊……”

“冷静点，小索菲，只是这一次到他了而已。”明明黑猫的声音还是那样怪异，但索菲娅能够听得出其中的些许安慰之意，“以后，加伊尔负责的课程就结束了，他教给你的法术记得练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我们会靠着记忆来指导你的。”

“……”

少没有做出反应，只是低垂着脑袋，呆滞的目光甚至无法在眼前聚焦。黑猫叹了气——或者说，做出了像是叹气似的动作，随后切换到了另一个熟悉吻。

“放宽心点，小徒弟。”曾经的异类德鲁伊佐兰这么说道，“我们其实早就死了——承载着身份的体已经成为灰烬，此刻残留在这只黑猫身体里的不过是魔法造就的奇迹。”

“可是……明明昨天加伊尔叔叔还答应我——”

“忘掉那个约定吧。”它说，“‘屠夫’已经失去了自我，就算再怎么呼唤也不会得到回应。哈，我们这么多挤在一只猫里，总会有因为挤不下而掉出去……刚开始这里面可是十几个声音吵个不停，现在只剩下咋们这几个执念最的家伙了。总有一天，我们这些剩下来的亡魂都会维持不住存在而消散吧。” 　　一想到那样的未来，索菲娅便捂住了小脸，声音中带上了啜泣般的哭腔。 　　“不要……爸爸妈妈都没了，要是老师们也不见了的话……”

“哭可改变不了任何事，小徒弟。”黑猫伸出舌轻舔孩的手背，“你要长大，学会接受命运的无奈。”

它的话传达不到少的耳中。被恐惧攥住了心神的索菲娅只是呜咽着，无助地蜷缩在了凳子上。往常，或许会有某位老师忍不住出声安抚，但此刻黑猫也不再言语，静静地蹲在少腿上，一言不发地等待着——直到她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

“药煎好了。去喝掉它，小索菲，然后该准备出门了。”

停滞维持了半晌，然后灵少僵硬地站起了身。她的眼眸里失去了神采，仿佛刚刚得到礼物的喜悦不曾存在——但她还是机械地行动起来，将散发着惊苦味的魔药倒进了碗里。

“换完钱之后，今天还要采购出远门的物资。”不带绪的异种声音平静地命令道，“委托的送信联络上了北方的幸存者，那里还保存着一块旧的神核。所以，我们要出一趟远门了。”

“……好的，老师。”

她用一如既往的方式作为应答，仿佛已经回到了平常的模样。随后，索菲娅捧起了稍微放凉了些的魔药，将这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