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三卷 5)

“那这位吉恩霍姆被侍杀死的事是真的么？”

“唉，杀了他的还是我们村里的姑娘——小莉莎是村里医生的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大概两年前布瑞斯特的士兵来村里抓了几个，其中就有莉莎她爸。莉莎她也被带走，不久后又被看见回到了城堡，后来好像成了里面的佣……再后来听说吉恩领主被她勒死了，我们也没再见过小莉莎，想来应该已经被处刑了。”

“你知道士兵们是因为什么理由抓了这些么？”

“听说是‘密谋杀害亚神’……但这怎么可能呢？被抓的的亲朋好友都去问过，可领主那里咬定了就是这样，还把去问的都赶出来，说是已经把这些犯都送去了主家那里，而被留着的莉莎则是要为父亲赎罪，其他被抓的的亲还又被要求了一笔钱……唉，试了几次之后就没再提起这件事了。”

两年多前，这还真是个微妙的时间点。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下定了决定向老姐效忠，而在突袭隐匿于圣都的星占会主要成员之后，有关其他圣都之外的星占会成员的报也由着老姐的信息网送到了各地的领主手上。拥有亚神的家族绝不会对这些敢于杀死并亵渎亚神的恶心虫豸有好脸色，因此将这些家伙出卖换取线的受信任显然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想来，两年前的搜捕就是由此引起的了，这位吉恩霍姆也许能靠这样的功劳离开西风堡这个偏僻冷清没有重要价值的据点……只是被揭发的星占会员的亲属会把自家的线杀死，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典型的贪图美色反受其害的俗套节。

伊比斯的心里大致有数了。又询问了几个问题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之后，他便告别了这位老者。一转身，就与沉思着的妮芙丝对上了眼。

“领主总是这样的吗？”

“什么？”

“那位叫做吉恩霍姆的，听村民的说法几乎算是坏事做尽了。他不仅搜刮走大量山珍家畜，还会用各种借让村民缴纳税款，强迫村民在农忙时服劳役修城堡，占据村庄磨坊和烤炉来收取使用费，收受贿赂进行不公正司法……这在领主中正常吗？”

她所列举的都是村民们对这位前统治者所作所为的控诉内容，而这些或许更只是长久压迫的冰山一角。但青年对此只是耸了耸肩。

“这不奇怪。”伊比斯懒散地回答道，“反正他做了这种事也不会有什么后果……那为什么不做呢？这里是布瑞斯特家族的腹地，村民们即使要逃亡也无处可去，所以他们总是能忍受；这位吉恩霍姆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