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心刻凤(246-248)

她静静地跪在那里，浑身上下只剩脖颈上的项圈，中间镶嵌的宝石沉淀着浓郁的黑色光芒，看起来很是不同寻常。

这是凤心会中新加的一个等级，比灰级还要低。灰级的母畜畜还有一丝晋升的希望，被贬为黑级的绝无翻身的可能，因为它们有另外的称呼：罪，或者说罪畜。成为罪，往后余生便只剩下无尽的惩罚，在神和体的双重折磨中等待自己被处刑的那一天。

仆看守跟在张昀身边，替他打开大门。张昀还没说话，跪在水泥地面上的梨夏便已开：

“罪小雨，给主请安。”

按理说张昀在让她变成心的时候应该就能看出她的身份，但她的名依旧是根据她的假身份起的。只能说张昀手下的隶实在太多，有时他自己也顾不过来，许多程序都给文茵她们去办了。

“你看起来很冷静。不害怕么？”

“事到如今，害怕也没什么用了。”梨夏轻轻叹气：“只能怪贱太不小心，违反了守则、罪该万死…”

她不可能有意露凤心会和凤鸣，这一点张昀非常清楚。

但凤心会不是讲“公平”的地方。

剥开家庭、谊、信仰…这层层外壳，她们每个都只是主的玩具，仅此而已。而玩具的宿命就是被纵、被玩弄。

这位小雨，或者说梨夏……是在等级制度更新之后，第一个被关进地牢的黑级。对她的处置过程，张昀决定直播并录像，这将是对们更进一步的警告——告诉她们这就是泄密的下场。

张昀将手机给身边仆，让她开启直播，然后踢了踢梨夏的身体，示意她跟自己走。

玩过的越来越多，张昀竟然慢慢找回了一些曾经的乐趣——就是他奇怪的收集癖。

就像以前在网上将心挑选的小黄片下载到电脑里、然后分门别类地保存在不同文件夹里一样，他现在不仅有了各种录像和“收藏品”，还都是自己亲手制作的。

张昀恍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做这样的事。给每位友不同的隶身份、打造各种癖的社团、制作神奇的小玩具、将调教和惩戒录像保存……

他对夏颖说的梦想不全是戏言。张昀非常期待，梦想成真的那一天。

——

小雨跟着他来到地牢的另一侧——略显空旷的处刑室中，放置了一个两米高的大型水箱，水箱的上方连接着一道碗粗细的管子。

张昀打开门，让她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