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心刻凤(331-338)

地向后跌去，她被踢懵了，黑着脸呆呆地眨了眨眼。

“叫你别舔了你还舔！你是狗吗！”

张昀实在绷不住了，笑出了声。

“？？？那也不至于这么用力地踢我吧！”清清从地上爬起，朝雪雪瞪了一眼：“不让舔就不舔嘛…凶什么凶。”

在两拌嘴的同时，台上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收尾的动作是舞们面朝外围坐成一圈，晶莹的水从她们张开的双腿间而出，宛如一座体组成的泉，颇为壮观。这个设计让张昀觉得有趣，不知道她们是怎样这么同步的，难道说在场前就已经“憋足”了准备？

他又随手点了一位看着顺眼的舞，现在张昀的腿下有两个“脚垫”了，王座配上这两个脚垫，变得如躺椅一般舒适，他将腿全都搭在光洁的后背上，惬意地晃着脚丫。

然后又是便器社的上来打扫战场，这次换了一批，动作和先前一样迅速。接着，文茵在们的掌声中来到台上，轻声细语地主持起来。

开幕词和往年差不多，无非是歌颂主的伟大，不过这次文茵加了一些新内容，谈及了一部分凤心会的往事、解释了一下此次仪式如此隆重的原因。

其实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如果将那些漂亮的场面话刨去，无非是文茵想努力给主带来一个惊喜，就像几年前她在学校里为他心设计的那样。

“…那么，按照凤心会的传统，所有齐声背诵一遍《母畜守则》。”在文茵的指挥下，级以下的皆脱掉了全身的衣物，将其放在自己的膝下，将内裤戴在上——张昀这才注意到之前那些体的低级们的衣服并没有被收走、而是就被坐在她们的底下。现在这些被们穿来的各色服装被她们齐刷刷地从身下挪了出来、从垫成为了膝枕。

有西装、有校服，有长裙、有警装，价格各异的家居服、特点鲜明的职业套，黑色、蓝色、绿色、白色……被黑幕笼罩的场地内瞬间不再单调，像是突然绽放出一朵朵五颜六色的鲜花。们将这些代表她们身份的衣服丢在膝下，跪着它们就像是在跪着自己曾经的信仰。当她们将额埋向地面，守则的第一句从中说出的那一刻，她们努力生活所获得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唯一重要的只有不远处那王座中高高在上的主。财富、地位、职业、身份、名声、亲友…乃至生命，一切皆可抛弃，一切皆可牺牲，为了主，她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这一幕又让张昀想起了几年前在学校时的“处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