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38)

手来拍拍车门，开走了。

孙再明招呼一帮小弟，“～我们走，咱们自己去找些妞乐乐，稀罕！”

一小时后，候贤亮绕了几圈路，开车抵达临港区东面偏远的废弃小码。他下车，穿过一片熟悉的野区，来到码最突出的泊位上。走上泊位，逐渐腐烂的甲板踩下去吱呀作响，候贤亮斜坐在生锈的系缆柱上，上面系着一圈断裂的尼龙绳，这是他的固定位置。他点起一根烟，在海边慢慢抽着。

海风带来一甜腥味，那是大海与防波提裂缝中腐败植物混合的气味。风大一些时，整个泊位都似乎在振动，与几十米外礁石区的涌产生某种微妙的联动。不远处一个废弃的油桶因为夜间降温，偶尔会发出几下空响，显得很是诡异。

候贤亮连抽了三根烟，远处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响。这就是这座废旧码的好处，迹罕至，地形空旷，谁过来都会被立即发现。

没一会，一个影也穿过那边野丛，走上旧码。

候贤亮丢掉烟，拍掉裤子沾上的铁锈，站直身体，叫了一声，“龙队。”

来者正是临港分局刑警二队队长龙继年，他也是一身暗色衣装，戴着球帽。

“抱歉，冒风险把你叫出来。辛苦了【油条】，让你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我查过了，钱裕山死的那个晚上，夜叉堂曾倾巢出动追捕过一个，在西风渡桥抓到她了。但钱裕山死后，这个下落不明，一说被她逃走了，一说就是她杀了钱裕山。这个曾化名ny，是出没于银月城的际花，但后面2个月再没有见过她。天

龙帮目前很多也在找她，但没找到。我很确定这些信息都是真的。”

龙继年沉吟道，“难道不是天龙帮下的手？”

候贤亮问道，“龙队，这个不会也是……”

龙继年并没有直接回答，“油条，继续帮我留意，有任何她的消息，务必立即直接联系我！”

“我明白的……”候贤亮又掏出烟盒，递向龙继年摇了摇。

龙继年摇，“戒了，我老婆不喜欢我抽烟。你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候贤亮给自己又点了一根，他不在意地笑笑，“龙队，我连快克（高纯度可卡因）都尝试过了，还在乎几根烟么？”

龙继年沉默了。候贤亮（并非真名），绰号油条，当年也是士官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他进天龙帮卧底8年了，因为能力出众，如今都快要做上堂主